“荣珏,我只问你一句,你可曾有过一次,有过一刻的心动,对我?”陈钟铉最后又问了这样一个问题。许是觉得自己先前太急躁了,语气间有点缓和,还带着一些恳请与卑微。这却恰恰是荣珏最不喜欢的一处。爱就是爱,不爱就是不爱。爱就在一起,不爱就潇洒转身,做什么扭扭捏捏,惺惺作态。
“不曾。”荣珏依旧如此回答。
“荣珏,那我算什么?这些年我算什么?”完了,陈钟铉又开始暴脾气了。
“将军算什么,该问将军自己,本宫如何知晓?”真是烦死了。
荣珏见每次说来说去都是这些个话,问来问去都是这些个问题,实在是无心理会了,便想转身就走,“将军若无事,本宫便先回府了,还望将军日后珍重自己。”
“哦,对了,今日是罪臣陈言的出殡一日,怎么说,他也是将军的父亲,将军该去看看他,送送他,他生前最爱下棋逗鱼,将军该尽尽自己最后的孝道,怎么说,他在不仁,也不失为是个好父亲,为将军筹谋了这些。将军要记得,是本宫,是我荣珏害死了你的父亲,本宫是你的杀父仇人,将军着实不该再爱着本宫!”
这个才是最重要的好吧,真不知道有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总是本末倒置,也是无语了。
又是留下陈钟铉一个人在冷风中呼呼的被吹着。把时间白白的浪费在白白的人,白白的地方,还觉得自己是个很可怜的人,甚至是全天下最可怜的人。
陈言暴毙于狱中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来,景帝也没有做太大的追究,只是命人草草了结了此事。或许景帝是出于愧疚吧。是吗?真的是出于愧疚吗?我不知道,也没有人知道。都只是猜测而已。这些年,景帝已经把了解他的,试图了解他的,来不及了解他的,都一个个尽数除去了。如今的景帝,猜不透他究竟想要什么,猜不透他究竟为了什么。为了最后的孤独一人?为了最后的一人独享?为了最后的尊荣威严?为了什么?谁知道呢?管他为了什么,总之不是个好人,总没有什么好事的。
曾经荒废的凌府如今也已修缮完整,荣珏来到了这个崭新的府邸,很气派,很辉煌,很有感觉。可荣珏却找不到属于她自己的那份感觉了。荣珏是个怎样的人,荣珏自己也不知道,荣珏到底对凌云是怎样的感情,荣珏自己也还是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凌云爱她,她绝不能辜负凌云。但她却再也不敢进入这恢复荣光的凌府之地了,她再没有脸,也没有勇气。不知是因为害死他们凌氏一族的陈言,还是因为作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