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可是什么大日子?”荣珏一脸的意味。
越南宫说的坦然,“不过是清扬闲屋子太闷,就随处走了走。”
“哦?那先生真是好雅兴。”荣珏不去理会他。
“殿下不也是吗?东宁王刚死,便在我这聚仙居喝茶听曲,不得不说,殿下真是好谋略呀,一石二鸟,南宫真是佩服。”
“先生就不必取笑我了。这不也正是先生所愿。”荣珏轻笑了一声。继续说道,“如今东宁王手中的兵权落空,先生觉得皇上会将它交到谁的手上?”
“殿下心中不是已有定论了吗?不然也不会将陈府公子叫了前去?”越南宫笑着说道,荣珏确实聪颖,可惜了凌云,不然真可谓是一对佳人才子。越南宫的眼中有一丝的哀伤,但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,竟还要一丝幸运。“南陵王出身不高,其母也素来不得圣宠,皇上是庶子出身,想来最是在意嫡庶尊卑,即使他的能力在出众,定然不会让一个庶出又不得宠的皇子做未来的帝王。”荣珏点点头,说的不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