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景帝根本就没有想要杀他的意思,他还来不及听宫里的公公宣读旨意。东宁王舸毓今日的死,究竟是因为荣珏的局,还是因为景帝的素来狠心之举。
这一次,云城,再没有东宁王,世上,再没有舸毓。
侍卫带着东宁王的尸体,回宫复命。荣珏与陈钟铉也一同前往。
景帝知道了事情的原委,看到躺在地上,没了气息的亲生儿子,却再没了怜惜。又看看正在由太医包扎伤口的荣珏,大发雷霆。直言让人拖下去处理了便可。
也没有怪罪陈钟铉先斩后奏,反倒是褒奖了他救下了公主,稳住了今日的场面。
荣珏从宫里一路回府的路上,看着广阔的天,一言不发。她本该高兴的,可是她没有。
这天,晴朗了多日,也是适合该下场雨了,冲冲这些个晦气。
慕平听说了这件事,担心荣珏,早早便在公主府里等候了。听人来报,荣珏受了好重的伤,流了好多的血。
“姐姐,你没事吧。”看到荣珏无恙便松了口气,还好,并没有听闻的那般严重,不过还是很令人担忧。
“无妨,只是小伤,将养几日就好了。”
“那也是大事!”慕平见她这般不爱惜自己,一脸的生气,埋怨道,“姐姐做什么要去看望那舸毓,白白伤了自己。”
素心开口说道,说的有理有据的,不枉在荣珏身边跟了许久,“怎么能是白白呢?如今舸毓死了,他手中的兵权便空了下来,南陵王如今的地位已是如日中天,皇上定不会将此交于他,王爷正是适合,在朝堂上正式立足了。公主这都是在为王爷筹谋啊!”
“姐姐?!”慕平听了此话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素心说的不错,”见慕平看她的眼神,与平时有些不同,继续说道,“你不用这么看着我,你该知道的,东宁王本不会死,可他该死,所以本宫不过是帮了他一把,也算是帮了城内无辜死去的百姓!”
“可是,姐姐你也不该伤害自己,他纵然罪无可赫,也已经对我们构不成威胁,要杀他有许多种方法,姐姐何苦要伤害自己呀!”他才不管别人死不死的,他那是心疼自己的姐姐,为此受了伤,流了血。
“只有这样,才名正言顺,只有这样,才正大光明,只有看到了我的血,父皇才会害怕,才会意识到,他终有一日会弑君杀父!”荣珏一脸的不耐烦,说道,“好了,不必说了,我累了,想休息了。那陈钟铉定还在大殿内,你替我去好生谢了他,便同他一起走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