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,百事福源”
红烛灭,人静眠。
花了好大劲,才把手挣脱出来,心中念着“王妈,也真狠心,就一个区区烧饼贩,还说什么享尽荣华富贵,倒是他家小叔”摸红装,贴花黄,她扮得娇羞动人,丝毫未觉他墨染的双眸,深不见底!
“大哥,你且等等”
“二弟,怎么了?”他一脸狭促,“大哥觉得嫂子怎么样?”他脸色微白,一下子亿起那日光景,自家娘子和二弟,他虽钝,卻非笨。
“二郎,觉得呢?”
“嫂子她”
“小叔回来了”她从堂前走来,伸手就要去卸他的刀。
他愣住了,又是如此,低垂眼眸,他神色暗淡。
“今天,是来向哥嫂道别的”
“你要走?”俩人一齐出声,竟被她抢去了后话,“小叔,可是觉得嫂子招待不周?”“嫂子说笑了,是有一些要事处理,半月即归”“哦!”那一刻,他静盼着他离开,并没阻拦!
临走那日,他记得二郎回头,“哥,莫要委屈自己,谁要是伤害你,我定要那厮偿还”看着他渐远的身影,他有些难受,如此这般,错了吗?
繁华之后就是寂寞,转瞬间爱已过火
“小二,拿酒来!”已经是第六坛,他拼命地灌自己,全然不顾身旁人的劝阻,仿佛唯有入喉的辛辣方能淡了他心口的伤!
他心爱的莲,他视之如生命的爱人,另个别的男子成双出对,他反复的告诉自己“那不是她,不是她,可她的眉,她的眼,他记得,他记得!!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。”
他早已知道,她嫁来绝非为他,一个既不会吟诗诵词,又没什么本事的烧饼贩,呵呵!一个烧饼贩!!
他笑自己笨,太笨!他爱她,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,可她,并不爱他!
他留下的胭脂,她从未开;
他叮咛的嘱咐,她从未听;
当亲眼看到真相,却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,他一开始,便忍着,只为哪一点回心转意的机会,只要陪着她,就好,可当一切明了,留给他的,只是疼痛!
他卸下面摊,平静地走入房间!“你怎么了?”
不着痕迹的躲开,看着早已陌生的她他说“倘若,你再嫁一次,你会选我吗?”
她一下愣住了,红了脸,躲开他的目光。
他递过来一张纸,泛黄的纸张,让她发晕——“休书!”
他一下明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