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儿,”荣珏跪到在地上,山上的花落了一地,很是凄美。便这样在山脚的小路上,慕平和素心陪她坐了一夜,整整一晚上。
荣珏终是因体力不支,昏倒在地上,依着荣珏昏睡前喃喃的凌云,无奈,只好将她送到了聚仙居,想着那越南宫总有法子。
荣珏醒来的时候,已经许多天后了,大夫说她心力交瘁,十分虚弱。好在没有什么大碍,将养几日便好了。
“南宫,你为何要对她这么好,”那日和越南宫一起来的女子,见越南宫一直守在荣珏床前照顾着,不免有些嫉妒,看得出来,那女子显然倾慕于他。
“他是凌云的心爱之人,断不能让她出事,不然,我如何对的起凌云。”越南宫回答的很是得体。
那女子见越南宫的眼神,很是不信,那是在别人身上看不到的神情,“你知道便好,知道他是凌云爱的人,便好。”说完放下药,走了。
是啊,她是凌云的人,凌云爱她入骨,她对凌云,也爱得深情。
“你醒了。”见荣珏悠悠转醒,越南宫脸上不自觉的笑出卖了他掩盖的一切。
荣珏并没有说话,抬手拂开了他喂到嘴边的药。
“你可知道,平阳王与素心,还有李甫都守在外头几夜,不眠不休,她们都在担心你,你若真放不下凌云,便活下来,好好活着,查出陷害他的凶手,”
“人都死了,还有什么用,杀了别人,他就能活过来了吗?荣珏知道先生厉害,怕也是不能做到如此吧。”
“至少,他能死的安心,至少万年后,他不会以叛臣之身被人记得。”
越南宫见荣珏稍有动容,知道,这个苦,她是熬过来了,即便痛,也算是结上了疤。
“你说有人陷害他,是谁,又为什么要陷害他!”见越南宫的神情,怕是他也不知道吧,不然也不会什么都不做,“连你也不知道吗?”
“当年的事来的蹊跷,你或许该去问问你的舅父或者是夏侯军,但我可以肯定,定然与皇上脱不了干系。”越南宫其实是有怀疑的对象的,只是他不敢确定。此人对荣珏来说很重要,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,断不可打草惊蛇。
“你与他是如何相识?”荣珏问道,
越南宫并没有直接回答,望着挂在墙上的佩剑,开始了他自己的回忆。
“我爹说,你爹是他的挚友,如今不在人世,所以你自此便住在凌府了,看你这样子腿脚不好,可也是个男子,怎的白白让人欺负了去。今后,我是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