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在一边,听得云里雾里,不知他们说什么,但是心里还是好奇,因为他们所言,明显提到一个能够送我们安全出去的人。
要知道在目前这种情形下,我觉得只要神仙才能安全送我们出去。
一鹤道长把身下蒲团拿开,手按在地面上,片刻间,斗室里出现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。
“来,你俩跟我走。”
见一鹤道长往密道走去,我拉拉何无双,快步跟上,对出现的密道,更是充满了好奇。
走过长长的密道,出现一个密室。
密室外面锁着一道铁门,一鹤道长取出钥匙,开了铁门,走了进去。
进了密室,里面黑咕隆咚的,一鹤道长点着蜡烛。
我才看到密室还有一个铁笼,笼里锁着一个怪人,那人肥头大耳,皮肤黝黑,头上长着几个鸡蛋大小的肉瘤,看着怪异而恶心。他手脚都带着镣铐,锁在铁柱子上,连眼睛都蒙上了。
密室除了这人之外,再没有其他。
那人听到有人进来,扯着嗓子就嚷道:“玄风道长你个老杂毛,什么时候放爷爷出去?”
一鹤道长道:“阎大,我师父玄风道长早已羽化而去了。”
“哈哈。”被叫做阎大的胖子大笑起来,密室里全是他的笑声,震得我们一阵耳鸣,阎大笑完又道,“你个小杂么是什么人?”
一鹤道长也不生气,回道:“贫道一鹤,现在是洞灵观的观主。”
阎大‘哦’了一声,说道:“我记得四十年前,我被玄风那个老杂毛抓到的时候,你还是个小杂毛,现在都是观主了?再过一阵子,离死也不远了吧。哈哈。”
一鹤道长道:“我们修道之人,早就看淡生死了,死没有什么可怕。”
阎大怒哼一声,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一鹤道长道: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阎大骂道:“看你老母。你们这些杂毛没一个好东西,等我出去了,一个个把你们脑袋都拧断。”
一鹤道长又道:“阎大,你也不必动怒,我就问你,我师父玄风道长为何抓你?”
阎大‘呸’地吐了一口痰,说道:“老子心情不爽,杀几个人怎么了?老子杀的人还少?玄风那个老杂毛,要不是偷袭我,能抓住我?”
一鹤道长道:“过去的都过去了,我师父也早走了。我也不想管这些事情。”
阎大颇感意外地道:“既然是这样,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?”
一鹤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