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鹤道长最后道:“今天很晚了,明天如果你休息好了,可以来找我,我再慢慢教你。”
刘念带我出门,一鹤道长早就安排了屋子,我和何无双住在狗头道人附近。
第二天,我睡醒来,自有观里小道士送来洗漱用品。
一切就绪,朱太已经来喊我们去吃早饭了。
吃早饭的地方在狗头道人住的院子里,原来一鹤道长为了照顾我和何无双,特地把饭送到这里来,观里其他道士则是集中在前面吃饭,一院之隔,还能听到他们的吟唱声。
饭后,何无双还要拉着我去道观外玩耍,我说一鹤道长还找我有事,拒绝后,便去了昨晚的斗室。
一鹤道长已经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了,我忙坐在他旁边,学他的样子。
过了好久,他才睁开眼,看着我道:“你这般坐着,有什么感觉吗?”
我道:“我也说不上来,有点飘飘然。”
一鹤道长微笑道:“你果然有天赋,居然这么快就领悟了打坐的真谛。”
我有点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就是瞎学。”
其实婉儿也曾教过我一点。
一鹤道长接着道:“师兄说你服食过一枚金丹,还是金大仙炼制的,你这种奇遇,百年难遇啊,以你现在的体质,不用两个月,就能超过刘念了。”
我还有点不信地道:“真的吗?那我要是再遇到猪脸山魅,我能对付他吗?”
一鹤道长笑道:“猪脸山魅只会害死不懂法术的人,你只要稍微学一点,就不会再怕他了。我先告诉你道学最基本的理论。”
“我们道家,为何称之为‘道’?道其实就是阴阳,一阴一阳谓之道。阴阳是不会分离的,阴中有阳,阳中有阴,而且阴阳也会互相转化。”
他连续不断地说了很多,我都听得迷糊了,我忽然怀念起狗头道人来,他要是在,一定说得简单易懂。
他终于说完了,问我:“洞灵观有很多高深玄术,你一时还学不会,只能教你简单的。你最想学什么?”
我忙道:“画符!”
我见过狗头道人和刘念,都是用符纸对敌,心里很是羡慕过,尤其昨晚刘念用的小雷符,炸的猪脸山魅脸上开花时,别提多解恨。
一鹤道长搬来一张小桌子,上面放着笔墨纸砚,以及各种印章,他又拿出一张符,说道:“这是最简单的火符,你先照着试试。”
符纸上根本不是字,都是笔画组成的图案,我一点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