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我还没有说话,狗头道人的眼光扫过他们三人,就停留在陈奎身上不动了。
高小明不爽了,说道:“老道士,你看什么呢?”
狗头道人都没理他,说道:“他分明是个死人了。”
他,当然是指陈奎,高大明一拍桌子站起来,吼道:“你踏马说谁是死人呢?”
狗头道人一点不着恼,说道:“你们和一个死人在一起喝酒,还能喝下去吗?”
高小明看出不对,对陈奎道:“大奎哥,人家说你是死人。”
陈奎咧嘴一笑,说道:“我就是死人。”
高大明道:“大奎哥,你说什么呢?你要是怕这道士,我帮你把他打出去。”
狗头道人皱眉道:“我都说了,他是个死人。”
“麻痹。”高大明骂起来,“我们和大奎哥喝了一晚上酒了,你说我大奎哥是死人?”
狗头道人指着陈奎的脸道:“死了好一阵子了,脸上都有尸斑了。”
高大明说道:“牛鼻子,少他妈唬人,这是尸斑?就是皮肤病。你们快滚,不然我可要动手了?”
狗头道人道:“是不是死人,一试便知。”倒了杯酒,递给高大明道,“喂他喝下去。”
高大明反倒冷笑起来,说道:“不就是一杯酒吗?这一晚上,大奎哥少说喝了半斤,还怕一杯酒?”
其实狗头道人倒酒的时候,我看到一粒药丸滑到酒杯里,瞬间消融了。
道长说陈奎是死人的时候,我也有点不信,陈奎说话喝酒都是个正常人,哪里是死人了?脸上有尸斑?我还第一次见到尸斑,说是皮肤病,也没啥不同。
高大明端酒给陈奎,说道:“大奎哥,你喝了这杯酒,这臭道士再不走,我就真不客气了。”
陈奎面带笑容地将酒喝下,双眼呆直起来,忽然立地直跳,口中喝喝有声。
狗头道人一步踏前,按住陈奎的脑袋,把他按在酒桌上,见桌下有各种工具,都是高大明兄弟俩带来的,用脚踢散,摸出一把斧头,手起斧落,便往陈奎脑袋砍去。
高大明大惊,喝道:你干什么?
他离得近,举起一个酒瓶就要去砸狗头道人。
李一常踏前一步,伸手在高大明肩上一推,高大明腾腾倒退,一跤摔倒。
狗头道人的斧头仍是劈了下去,只听咔嚓一声,已将陈奎脑袋砍下。
我都差点惊呼出来。
也不知是狗头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