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难道……与这‘渊墟’有关?他们潜入此地,莫非是想破坏封印,或者利用这里的渊墟之力?”
“极有可能!”张逸群脸色凝重,“他们之前试图开启的阴影门户,召唤的存在,散发的气息与‘渊墟’何其相似!
他们不是误打误撞,而是有备而来,目标就是枉死城深处这些被封印的‘归墟之眼’(渊墟裂口)!”
一切都串联起来了!枉死城的凶险,轮回镜的破碎,上古的浩劫,幽冥殿的图谋,甚至九宸天背后可能隐藏的更深秘密……
似乎都隐隐指向了那场导致“戍”牺牲自己、斩断通道的古老战争,以及那名为“渊墟”的寂灭之源!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凌绝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,这涉及到的层次太高了。
张逸群看向那柄依旧沉寂、却仿佛蕴藏着无尽故事的“断渊”剑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虽然不再攻击、却依旧“监视”着的石像。
“那位‘戍’前辈的遗念,对我们并无恶意,甚至有隐约的托付和指引。”
他缓缓道,“他提到‘剑在则闸在’,这柄剑是关键。我们或许无法拔起它,但或许可以尝试……
加固它,或者至少,理解它,为将来可能到来的、幽冥殿或其他势力对封印的冲击,做些准备。”
“如何加固?我们连靠近都勉强。”凌绝霄苦笑。
“用我们拥有的力量。”张逸群目光坚定起来。
“我的混沌之力,包容万物,或许能暂时‘滋养’剑身周围因岁月而松动的封印节点?
轮回碎片之力,涉及因果时空,或许能与剑中残留的‘断绝’与‘守护’道则共鸣,为其提供一丝‘循环不息’的意念支持?
甚至,幽娘子魂玉中那位‘九幽故人’的魂粹,或许也能起到某种安抚或连接的作用?”
这是一个更大胆的尝试,远比刚才的靠近沟通更危险。一旦他们的力量与剑魂或封印产生冲突,后果不堪设想。
但“戍”前辈遗念中的警示,以及幽冥殿的威胁,让他们无法就此退缩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凌绝霄没有犹豫,再次展现了他作为盟友的担当。
“你的浩然剑气,至阳至正,可涤荡邪祟,稳固心神。”张逸群道,“在我尝试与剑魂、封印共鸣时,为我护住灵台,同时,若有溢散的‘渊墟’死气或怨念被激发,以浩然气净化之。”
他看向依旧昏迷的幽娘子:“至于她……或许,在她无意识的状态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