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故,令宗门蒙羞,甚至引来更大灾祸,我等岂非成了宗门罪人?若宗主执意相护,难以服众,那我紫霄峰为宗门长远计,只好提请召开‘长老会’,公议此事!”
长老会!一旦召开,若半数以上长老同意,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制约宗主权柄!雷煌此举,已是图穷匕见,公然挑战玄真子的权威!
殿内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,支持宗主的长老们面露怒色,而雷煌一方则隐隐有灵力波动,显然早有准备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——
“何人欲议我师姐之功?何人敢言我张逸群行事诡异?”
一个清冷平静,却如同万载寒冰碰撞的声音,清晰地传入大殿每一位长老的耳中。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与穿透力,让在场所有元婴修士心神都是一震!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殿门处,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道青色身影。
张逸群负手而立,缓步踏入殿中。他衣衫整洁,面容平静,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然而,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在场众人,尤其是在雷煌脸上停留片刻时,却让后者没来由地感到一丝心悸,仿佛被什么太古凶兽盯上。
他周身气息圆融内敛,看似只是元婴中期,但那股隐隐与天地相合,仿佛体内蕴藏着浩瀚星海的深沉道韵,却让在场几位元婴后期的长老都暗自心惊。
此子,出去一趟,修为似乎更加深不可测了!
“张逸群!”雷煌眼中厉色一闪,压下那丝不适,率先发难,“你来得正好!你与云漪关系密切,她突破之时你亦在场,你来说说,她究竟用了何种手段,竟能融合魔气而不损自身?是否动用了禁忌之力?”
张逸群停下脚步,目光平静地看向雷煌,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:“雷师叔如此关心我师姐的修行细节,莫非是想偷师学艺?还是说,你紫霄峰与那血骨魔君暗中有所勾连,见其败亡,心有不甘,故而在此狺狺狂吠,试图扰乱宗门,为你那魔道主子创造机会?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雷煌没想到张逸群如此犀利,直接反将一军,还暗指他与魔族有染,顿时气得脸色铁青,周身雷光爆闪,“小辈放肆!竟敢污蔑本座!”
轰!一股元婴后期的强大威压混合着狂暴的雷霆之意,如同山崩海啸般朝着张逸群碾压而去!雷煌竟是想凭借修为,直接给张逸群一个下马威!
殿中不少长老脸色一变,玄真子眼神微冷,正要出手阻拦。
却见张逸群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