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门与我道门的修行体系本就大相径庭,其圣地的核心秘密,又岂是我等外人能够轻易知晓的呢?
这些已经是本阁所能提供的极限了。”
或许……道友可去坊市深处的‘梵音小筑’碰碰运气。那里偶尔有来自西域的苦行僧挂单,或能听闻些不同的消息。”
“梵音小筑?”张逸群记下这个名字,转身便走。
按照老者的指点,他穿过熙攘的主街,拐入一条僻静的巷弄。
巷子尽头,果然有一间小小的客栈,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,用梵文和通用文字写着“梵音小筑”。
客栈十分安静,与外面的喧嚣格格不入,隐隐有檀香和诵经声传出。
步入其中,大堂内只有寥寥数人。一名掌柜模样的中年修士在柜台后打坐,另有三位身着粗布僧衣、风尘仆仆的僧人坐在角落
他的面前只放着一杯清水,正低声交谈,说的正是语调奇特的西域梵语。
张逸群目光扫过那三名僧人,心中微动。
他能感觉到,这三人修为不高,仅在筑基期左右,但体内蕴含的力量却十分奇特,中正平和,带着一种坚韧的意志力。
他走到柜台,要了一间静室,随即看似随意地向掌柜打听:“掌柜,近日可有西域来的大师?在下对佛门经典颇感兴趣,想请教一二。”
掌柜抬眼看了看他,又瞥了角落那三名僧人一眼,低声道:“那三位便是前几日从西域而来的苦行僧,据说一路徒步苦修而来,欲往东土传法。
道友若有意,可自行前去请教,只是这些大师性子寡淡,不喜俗物,能否问道,全看缘法。”
“多谢。”张逸群点点头,径直走向那三名僧人。
三名僧人停止交谈,抬头看向他。他们的眼神澄澈而平静,带着洞察世事的淡然,并未因张逸群显露的金丹后期修为而有丝毫动容。
张逸群单手竖掌于胸前,微微躬身,依着玉简中看到的佛门礼节,用刚学会的、略显生硬的梵语问候道:“阿弥陀佛,诸位大师有礼。”
三名僧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纷纷起身还礼。为首一位年纪稍长的僧人开口道:“施主有礼。施主竟通我梵语,可是与我佛有缘?”
“在下对佛门心生向往,尤其听闻西域大雷音寺乃智慧之源,心生敬仰,不知大师可知其所在?”张逸群顺势问道,目光紧盯着对方。
年长僧人闻言,脸上露出温和却遗憾的笑容:“大雷音寺乃世尊讲法之地,无处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