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意绕到后山采了把银线草。经过灵兽栏时,两只碧眼山猴突然扑到栅栏上吱吱乱叫。
\"今天不行。\"他压低声音,还是抛过去两株银线草。其中一只猴子竟从腋下掏出个东西扔回来——半块被啃过的火枣,果核上还粘着晶亮唾液。
丹房里药气熏得人流泪。李长老灰白的头发被炉火映成橘红色,正往三足鎏金鼎里投入第三味辅药。
\"把紫灵藤切成三寸段。\"老人头也不回,\"用青玉刀。\"
张逸群指尖一颤。紫灵藤汁液腐蚀铁器,青玉刀却要耗费灵力催动。他刚运转功法,丹田就传来刺痛——昨日强行观察灵植生长,神识消耗太大了。
刀刃在藤茎上打滑时,一道灵力突然托住他手腕。
\"神识虚浮,灵力涣散。\"李长老冷哼,\"以为有几分小聪明就能\"炉鼎突然剧烈震动,老人反手甩出七道符文镇压,\"接住离火木!\"
张逸群扑向药架的动作扯到腰间暗伤。那是上个月挖锐金兰时,被谷底剑气所伤。他咬牙抽出最底层的玉盒,炽热木料隔着盒子烫得掌心发红。
今日的功课,老人面无表情地甩过来一本手札,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:“把《五行药性相克表》抄三遍。”
张逸群小心翼翼地翻开那本已经泛黄的纸页,只见首行用朱砂批注的一行字异常刺眼:【五行灵根若想筑基,需集齐五种属性天地灵物】。他心中猛地一震,急忙抬头看去,却发现师父正将一株冰魄仙芝的干枯样本锁进暗格。
未时的阳光洒在药圃的东角,那里堆积着新到的腐殖土。张逸群若无其事地佯装整理药铲,然而他的袖子里却藏着一个小巧的鼎炉,这个鼎炉似乎能够感应到土堆里埋藏着的玉盒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突然从银杏树后传来:“张师弟。”张逸群心头一紧,循声望去,只见陈执事从树后转出,他的锦袍下摆还沾着一些泥点。
陈执事面带微笑,似乎对张逸群的举动了如指掌,他轻声说道:“听说你在找金属性灵植?”张逸群心中暗惊,不知道陈执事是如何得知自己的目的,但他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道:“是啊,我确实需要一些金属性的灵植来炼制丹药。”
陈执事嘴角微扬,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,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,缓缓打开。盒中躺着一段金雷竹的根须,那竹节上天然形成的雷纹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雷电之力,让张逸群的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这金雷竹根须的珍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