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身子,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土壤,感受着土壤中的湿度和灵气的流动。
她闭上眼睛,将冰魄灵力缓缓注入其中。片刻后,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凝重。
语带忧虑地道:“地脉灵气被截断了,至少有三成!”
随即云漪站起身来,到了丹霞峰执事殿,语气沉重地说道向执事堂长老陈玄风汇报。
“三成?!”执事长老陈玄风闻言,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“丹霞峰每月都要上交三千枚‘清心丹’,如果灵植枯死,我们拿什么去炼制这些丹药?!”
他紧接着也跟随着云漪一同进入到了药圃之中,然而,当他亲眼目睹药圃内的惨状时,陈长老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。
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究竟是哪个该死的混蛋,竟然把这里弄成如此不堪入目的模样?”他的怒吼声在药圃中不断回响,震耳欲聋。
面对陈长老的质问,众弟子们都显得有些惊慌失措,他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轻易开口。
有的人低头不语,有的人则左顾右盼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可以替自己解围的借口。
一时间,整个药圃陷入了一片死寂,没有一点声音,只有陈长老的怒吼声在空中回荡,仿佛要将这片宁静的地方撕裂开来。
然而,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,众人的目光突然不约而同地朝着地火洞的方向望去。
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地震,让所有人都记忆犹新,而地火洞作为丹霞峰的核心地带,更是地脉灵气的源头所在。
此时此刻,地火洞内,李长老正紧闭双眼,盘坐在地上调息。
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,周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威压。他的胸口处,药傀鼎纹若隐若现,微微闪烁着光芒。
每一次闪烁,都伴随着洞内地火强度的减弱,仿佛这药傀鼎纹正在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地火的力量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地火的光芒逐渐黯淡下来,而药傀鼎纹的光芒却越发耀眼。
张逸群则静静地跪坐在李长老面前,面色凝重地沉声道:“师父,峰内的灵气暴跌异常严重,各堂的弟子们已经开始心生疑虑了。”
李长老缓缓睁眼,金焰在瞳中明灭:“药傀鼎在修复我的伤势,但每运转一息,就要抽走方圆十里的地脉灵气。”
“能停下吗?”
“停不了。”李长老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,叹息道,“此鼎乃是初代鼎主斩出的善念所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