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着岩壁消失,留下半块血灵石在张逸群掌心发烫。
次日采掘时,少年特意选了靠近矿脉的支道。玄铁镐凿在暗红岩层上,震得虎口崩裂,但每块血灵石入手,锁灵环就灼热一分。午时三刻,他借口如厕溜进废矿道,将五块血灵石按在胸口。
乾坤鼎的感应如游丝般浮现。鼎内空间裂开一道细缝,半块风干的犀牛肉掉出。张逸群狼吞虎咽地撕咬,感受到久违的灵气在锁灵环压制下左冲右突。
他引导这缕灵气冲击右臂少商穴——徐三说的没错,血灵石转化的煞气,正在腐蚀锁灵环的禁制。
\"砰!\"
监工的皮靴踹在腰侧,张逸群喷出混着肉沫的血水。壮汉监工拎起他沾血的衣襟,三角眼眯成细缝:\"藏吃食?\"粗糙的手指探入衣襟,却只摸到满手碎石。
\"小的小的在试矿\"少年颤巍巍捧出血灵石碎屑,\"这石头颜色特别\"
\"晦气东西!\"监工嫌恶地甩开他,\"再让老子看见这血煞晶,剁了你的手!\"
张逸群趴在地上剧烈咳嗽,嘴角却勾起笑意。方才监工触碰血灵石时,御兽袋里的噬心蛊分明在惊恐躁动。这个发现让他想起李长老说过的话:万物相生相克,毒物七步内必有解药。
第十三日深夜,锁灵环发出细微的\"咔嗒\"声。张逸群将最后一丝煞气引入丹田,精铁圆环应声裂开半指宽的缝隙。他小心翼翼地将裂缝对准岩壁凸起,猛地发力——
\"咔嚓!\"
清脆的断裂声在死寂的矿洞格外刺耳。张逸群僵在原地,直到确认监工的鼾声未停,才颤抖着取下禁锢。久违的灵力如春溪解冻,虽然微弱,却足够打开鼎内空间。
三株止血草、半瓶化毒散,还有李长老昏迷前塞给他的《地脉堪舆图》。张逸群就着荧光苔藓的微光细看,发现他们所在的\"三号矿洞\",竟标注着\"古战场·阴煞汇\"五个朱砂小字。
\"原来如此\"少年摩挲着岩壁上的血灵石纹路,那些暗红脉络分明是干涸的血迹。
八百年前的正邪大战,无数修士陨落在此,怨气渗入灵脉孕育出血灵石。而乾坤鼎,正在贪婪地吞噬这些怨煞之气。
次日上工,张逸群特意挑了最偏僻的矿层。玄铁镐每次落下,都精准地凿在血灵石矿脉的节点。
监工巡查时,他就用脚底抹去地面的荧光标记;同组矿工经过,他便佯装体力不支瘫坐喘息。
当第三十六块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