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鼎,用袖子擦去上面的泥土。
晨光下,青铜鼎身上的纹路泛着奇异的光泽,那些古怪的花纹仿佛会流动一般。
张逸群从怀里掏出剩下的饼子,放在鼎口。
眨眼间,一块变两块,他急忙接住新复制出来的饼子,热乎乎的,还散发着玉米的香气。
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,温热的食物下肚,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。
吃饱后,张逸群盯着小鼎,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。
如果这个小鼎能复制食物,那是不是也能复制铜钱?银两?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。
\"不行,不能冒险。\"他摇了摇头。
村里突然出现大量钱币,肯定会引起怀疑。
况且,以大伯父的性子,若是知道他有这样的宝贝,肯定会抢走。
想到这里,张逸群突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——他不能回去了。
有了这个小鼎,他完全可以自己生活,何必再回去受那家人的虐待?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就像野草一样在心头疯长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东方已经泛红,村里很快就会有人起床活动。必须尽快做决定。
张逸群咬了咬牙,从贴身衣物里摸出一个破旧的小布包。
这是他唯一的财产——母亲留给他的一个玉佩和半块绣着兰花的帕子,以及一个有个奇怪花纹的小袋子,还是他当晚藏在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上的,才没有被大伯母抢走。
他记得母亲临终前说的话:\"逸群,这个玉佩是以后你和你父亲相认的凭证,至于那个帕子是娘小时你外婆亲手绣的,你也留着做个念想”。
母亲实在支撑不住的样子,但还是提着一口气说完最后一句话:“逸群我儿,是娘没用,以后等你稍大些,如果哪天实在待不下去的话,有机会你也可离开这里\"。
\"娘,我听您的。\"他轻声说,将布包和小鼎一起揣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,忽然摸到了怀里前几天拣的一枚铜钱,想了想也放到了小包裹里。
正要起身离开,远处突然传来呼喊声:\"小兔崽子!给我滚出来!\"
张逸群浑身一僵——是大伯父的声音!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?
\"我看到脚印了!敢偷懒不干活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\"
声音越来越近,张逸群慌乱地四下张望。山路另一头,大伯父挥舞着鞭子的身影已经隐约可见。逃!必须马上逃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