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逸群感激地接过饼子,却没有立刻吃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神奇的小鼎。
王大叔走后,他立刻扒开掩盖物,再次确认那个小鼎还在。
\"得把它藏起来\"张逸群四下张望,最后选了一棵老松树下的位置。
他用树枝刨开冻土,将小鼎小心地用杂草包裹好埋了进去,又做了个只有自己能认出的标记。
做完这些,他才开始砍柴,但心思早已不在柴火上。
这个小鼎能复制食物,那是不是也能复制别的?如果有了它,是不是再也不用挨饿了?
天色渐暗时,张逸群背着勉强凑够的一担柴回到村里。
刚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院门,一个扫帚就迎面飞来,重重打在他腿上。
\"懒骨头!这么晚才回来?\"大伯母叉着腰站在院子里,脸上的横肉随着她的吼声一颤一颤,\"柴呢?就这么点?\"
张逸群低着头不说话。大伯父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酒壶,满脸通红。
\"没用的东西!\"他一脚踢翻张逸群背上的柴捆,\"今晚别吃饭了,滚去柴房睡!\"
堂哥张富贵从屋里探出头来,嘴里还嚼着东西:\"爹,娘,猪肉炖粉条好了,可香了!\"
香气飘来,张逸群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大伯母冷笑一声:\"听见没?连你的肚子都知道骂你是个废物!\"说完,她\"砰\"地关上了堂屋的门。
张逸群默默捡起散落的柴火,走向那个四面漏风的柴房。
山村的冬夜异常寒冷,寒风呼啸着穿过破旧的窗户,仿佛要将这屋子里的最后一丝温暖也吞噬掉。
张逸群使出全身力气,“砰”的一声,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紧紧地关上,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阻挡那刺骨的寒意。
然而,这一切都只是徒劳,那股寒意就像一个无孔不入的幽灵,透过门缝、窗缝,甚至是墙壁的缝隙,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。
他站在那狭小的空间里,身体微微颤抖着,突然感觉浑身上下疲惫无比。
那种浓浓的倦意,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,充斥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,让他的眼皮瞬间就像被千斤重担压住一般,无法睁开。
可是,尽管如此困倦,他却又冷得不行。
那床薄薄的被子,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,冰冷得让人难以忍受。
他试着把被子裹在身上,但那股寒意却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