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。”她轻声道,声音有些哽咽,“特别喜欢。”
赵大牛嘿嘿笑着,笨手笨脚地帮她把簪子戴上。
屋里,那个如今已经六岁的小丫头探出脑袋,看见这一幕,捂嘴偷笑。
“爹,娘,你们羞不羞!”
赵大牛回头瞪她:“小丫头片子,懂什么羞不羞!”
小丫头朝他吐吐舌头,一溜烟跑回屋了。林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院外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
同一日,城主府后院。张逸群睁开眼,结束了为期三月闭关。土质在乾坤鼎内的时速过已超过几年。
他周身气息比三个月前又凝实了几分,距离大乘后期只差一线。但这一线,却不是闭门苦修能突破的——需要机缘,需要顿悟,需要山河印。
张启明感应到了儿子出关的气息,正在院中等他。
“出关了?”
张逸群点头,在父亲对面坐下。
张启明递过一壶酒,是城东老周家铺子新酿的。张逸群接过,倒了两杯。
“城里最近怎么样?”
张启明道:“都好。赵大牛那小子升了千夫长,分了座三进院子,天天乐得合不拢嘴。
周家铺子的儿子从学宫结业,回去跟他爹学酿酒,老周高兴得那个劲儿,巴不得要请全城人喝酒。还有第三岛那边开了个灵兽园,天天有人带孩子去玩。”
张逸群听着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些琐碎小事,听着却比什么好消息都让人心安。
“鬼厉那边呢?”
张启明道:“暗影院这一年抓了十七个探子,都是九宸天派来的。据鬼厉说,九宸天那边暂时没有大的动作,那位巡天仙尊还在沉睡。但外围的动静越来越多,恐怕快了。”
张逸群点头,饮尽杯中酒。
“我得还要抓紧,尽量早去。”他说。
张启明看着他:“想好怎么去了?”
张逸群道:“想好了。一个人去。”
张启明沉默片刻,没有劝阻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家里你放心。”
张逸群笑了笑,又倒了一杯酒。
傍晚时分,张逸群出了城主府,一个人在城中慢慢走着。
他走得很慢,像是一个普通的过客,打量着这座,他亲手参与打造的城池。
主街上人流如织。有人在店铺前讨价还价,有人在街角大声说笑,有人端着碗蹲在路边吃面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