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子酿酒,味道醇厚,价格公道。每天傍晚,总有下值的军士三五成群地来喝上一碗,聊聊家常,吹吹牛皮。
特别是巷口新开了一家灵兽铺,专卖些温顺可爱的小型灵兽。
好多刚成家的军士带着道侣来挑选,挑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回去,给院子里添点生气。
城南的居住区,炊烟袅袅,孩童嬉戏。那些在冰狱中长大、从未见过正常人间烟火的相对来说,还算上年轻的族人,如今也学会了串门、学会了交朋友、学会了偷偷喜欢哪个姑娘。
张清源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在街上,看着这一切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几百载了……几百载了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张家,终于又活过来了。”
这一日,城东的一座小院里,发生了一件小事。
院子的主人叫赵大牛,原是冰狱第三层的降兵,如今在先锋营当个百夫长。
三个月前,他在城中认识了一个女子,姓林,是个散修,在城中的丹药铺做工。两人情投意合,前不久刚成了家,申请了一座两进的院子。
这天傍晚,赵大牛下值回家,推开院门,就闻到一股饭菜香。
林氏正在厨房忙活,见他回来,抬头笑道:“回来了?快去洗手,马上开饭。”
赵大牛应了一声,走到院子里,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,拿着根树枝逗蚂蚁。
那是林氏带来的孩子,前夫战死在一次妖兽袭击中,留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讨生活。
小女孩抬头看见他,怯生生地喊了一声:“爹。”
赵大牛愣在那里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他蹲下身子,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。“哎。”他说。
声音有些沙哑,但满是欢喜。
院子里,炊烟袅袅;屋里,灯火温馨;远处,玄岳城的万家灯火,正次第亮起。
这件小事,不知怎么的,传到了张逸群耳中。
他当时正在城主府,自己的后院修炼完备,听完后沉默良久。
张启明在一旁看着儿子,轻声道:“想什么呢?”
张逸群轻声道:“想我小时候。娘也是每天这样,做饭,等我回家。”
张启明沉默,这一刻又勾起了对妻子的怀念。
张逸群又道:“爹,你说,我娘要是看到这些,会高兴吗?”
张启明点头:“会。她会很高兴。”
张逸群笑了笑,望向远方。那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