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八代,死于冰狱第七层……”
一个接一个名字,被刻在牌位上,供入祠堂。
其中有一块牌位,是张逸群亲手放上去的。
那上面刻着:先妣张门柳氏讳芸之位。
下角落款:不孝子张逸群立。
就在三个月前,张逸群去了下界他母亲的坟前。
那座小山村早已荒废,断壁残垣,杂草丛生。母亲的坟塌了,只剩一个小土包。
张逸群跪在坟前,清理杂草,培上新土。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起出母亲的遗骨,用一块白布包好,收入乾坤鼎。
他焚香,敬酒,叩首。
“娘,儿子接您回家。”然后他撕裂虚空,重新返回灵界。
回到张家城后,他将母亲的遗骨交给父亲,张启明捧着那包白骨,双手颤抖,老泪纵横。
“柳芸……柳芸……我回来了……你也真的回来了……”
他亲手将妻子的遗骨火化,将骨灰装入一只玉坛,送入张家祠堂,在历代先祖的牌位旁,为妻子立了一块牌位。
那天晚上,张启明在祠堂里坐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他找到张逸群,只说了一句话:“儿子,谢谢你。”
张逸群摇头:“爹,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此刻,张逸群站在母亲的牌位前,默默看了许久。
“娘,您现在和爹在一起了。”他轻声道,“虽然爹不能天天来陪您,但他心里有您。张家祠堂里,有您的位置。您不再是那个没名没姓的‘张娘子’,您叫柳芸,是我娘,是张家的媳妇。”
香烟袅袅,缓缓升空,仿佛有人在回应。张逸群深深一揖,转身离开。
从祠堂出来,张逸群去了城北。
二十三位高手住的那片区域,他一年来很少来。不是不想来,是没必要来——这些人各有各的活法,各有各的事做,不需要他操心。
但今日,他想来转转。
屠烈不在家。先锋营那边又在操练合,他肯定是坐镇去了。
鬼厉的院子门窗紧闭,门口挂着“闭关勿扰”的牌子。
玄阴子不在,据说带着水军出海演练了,要半个月后才回来。
烈山在执法堂当值,没见着。
风灵子的院子空无一人,不知又去哪儿执行任务了。
赤练的院门开着。
张逸群走进去,只见赤练正盘膝坐在院中,面前摆着一排玉简,正在凝神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