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,“嗯,无妨,你有事就说。”
“剑兄、瑶光、道一师兄他们……一路随我出生入死,早已是生死之交。我想,待张家正式立基后,请他们担任各堂总堂主,或客卿长老。他们不是外人,是张家永远的家人。”
张清源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:“好!好!你能有这样的心胸,是张家之幸!这些人,老夫看在眼里,个个都是人中龙凤。他们愿加入张家,是张家求之不得的福分!”
张逸群心中大定,起身,望向远方。
夕阳余晖下,整个鼎内世界一片忙碌景象。灵田边,张青山正带着族人浇水施肥;炼器坊里,张青河和几个年轻人围在一起研究一块沉阴铁;
丹房前,张青莲捧着瑶光新给的丹方,如获至宝。
演武场上,张灵风几人正演练剑法,虽稚嫩,却已有了几分气象……
更远处,几个少年在山坡上追逐嬉戏,欢声笑语随风飘来。那是张小山和他的小伙伴们——
他们被安排了白天学习、傍晚玩耍的时间,张清源说,孩子就该有孩子的样子。
张逸群看着这一幕,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与满足。
这就是他要守护的。不是冰冷的数字,不是抽象的责任,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——他们的欢笑,他们的泪水,他们的希望,他们的未来。
“族老,”他轻声道,“明日,我就要启程去四象岛了。这段时间,家里就拜托您了,我有时也不一定方便进来。”
张清源点头:“放心去吧。这里有老夫,有各堂堂主,出不了乱子。倒是你……”他拍了拍张逸群的肩膀,“万事小心。张家,不能没有你。”
张逸群郑重点头。夕阳沉入海平面,夜幕降临。但鼎内世界并不黑暗——
本源之光洒落,柔和如月;灵田中无数灵植散发着微弱的荧光,星星点点,如同地上的星河。
三十七人围坐在祠堂前的空地上,生起了篝火。张清源讲起了张家先祖的故事,讲起了万载传承的辉煌与苦难。年轻一辈听得入神,眼中闪烁着光芒。
张逸群坐在一旁,静静听着。
他忽然想起张小山白天问他的问题:“家主,什么是家?”
他当时没有回答。但现在,他有了答案。
家,就是这些人。就是这片土地。就是这份无论经历多少磨难,都始终不灭的传承与希望。
深夜,篝火渐熄,众人散去。
张逸群独自站在祠堂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