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厅寂静,白玉骷髅盘坐如生。
面对这具不知坐化了多少岁月的玄府前辈遗骸,以及那三件被古老阵法守护的遗物,四人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幽娘子当先上前一步,对着白玉骷髅郑重地行了一个幽冥古礼,这是她传承记忆中记载的、九幽玄府弟子觐见长辈的礼节。
“晚辈幽娆,承冥骸尊者传承,误入前辈静修之地,无意冒犯。”她声音清越,在寂静的洞厅中回荡。
随着她的话语和礼节,奇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那笼罩遗骸与遗物的微弱阵法光幕,轻轻波动了一下,并未激发攻击或排斥,反而对幽娘子散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亲和之意。她胸前的冥骸镇魂玉,也发出温和的共鸣微光。
“看来前辈遗阵,认可了你的传承身份。”张逸群见状,心中稍定,“我们或许可以尝试接触,但务必小心。”
四人谨慎地靠近石台。张逸群以乾坤鼎感知扫描,确认除了那层温和的守护光幕,并无其他隐藏的杀阵或陷阱。
光幕的力量似乎更多是用于保存、隔绝时光侵蚀,而非防御外敌。
“先看看这位前辈。”张逸群目光落在白玉骷髅上。骷髅晶莹无瑕,道袍完好,可见其生前修为深不可测,肉身早已能量化,坐化后仍保留着部分道韵。
其结印的双手,那个法印十分奇特,似在镇压,又似在牵引,指尖隐隐指向面前悬浮的那枚暗蓝色令牌。
“这位前辈坐化于此,似乎并非仓促,而是有意为之。”剑无痕观察道,“他以此印维持着某种状态,或许与这令牌,乃至整个‘玄冥水源’有关。”
幽娘子点头,她的魂玉对骷髅和令牌的感应最强:“我能感觉到,前辈的残魂似乎并未完全消散,而是以某种方式……
寄托于这具玉骨和眼前的阵法之中,尤其与那枚令牌紧密相连。他在……等待,或者说,守护着什么。”
“等待符合条件的人到来?”战无名猜测,“比如幽姑娘这样的传承者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张逸群看向那三件物品,“木盒、皮卷、令牌。令牌是关键,它悬浮于此,由前辈法印和阵法共同维持,很可能是控制此地、或者通往他处的信物。
皮卷应是记录信息之用。木盒……可能是前辈留下的实物馈赠。”
他思索片刻,对幽娘子道:“幽娘子,你既受传承,与前辈气息最契,或许由你来尝试沟通或取物,最为稳妥。我们为你护法。”
幽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