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。你需要连续承受三天三夜的血脉重塑之痛,每一息都如同凌迟。”
陆凡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笑了:“开始吧。反正疼着疼着就习惯了。”
这不是逞强,而是真实想法。从觉醒帝血到现在,他经历的痛苦还少吗?燃烧空间之痛,重塑肉身之痛,心魔反噬之痛,分离魂体之痛……每一次都让他觉得已经是极限,但每一次他都挺过来了。
痛苦是变强的代价,他早就认了。
“很好。”塔灵点头,“那就开始第一阶段的改造——‘经络节点重构’。”
她双手结印,陆凡识海中的立体经络图骤然放大,无数光点从图中分离出来,化作亿万颗微小的符文。这些符文顺着陆凡的意识,流向他身体的每一处经络节点。
剧痛,瞬间爆发!
陆凡的身体猛地绷直,额头青筋暴起。那种痛苦不是单一的刺痛或灼痛,而是千万种痛苦同时袭来——有些节点像是被烧红的铁钎贯穿,有些节点像是被寒冰冻裂,有些节点像是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,有些节点像是被重锤反复敲打……
更可怕的是,这种痛苦不是物理层面的,而是直接作用于血脉本源。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、在倒流、在重组。左侧的梵天帝血和右侧的上古帝血像是两头被惊醒的凶兽,开始疯狂冲撞那道自我意志的桥梁。
“稳住桥梁!”塔灵厉喝。
陆凡咬紧牙关,将所有意志力集中在胸口的“桥梁”上。那道透明的、由他自我认知构筑的结构,在两道帝血的冲撞下剧烈震颤,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痕。
但他撑住了。
不仅撑住了,还开始反向压制。他以意志为锤,以痛苦为火,开始锤炼这座桥梁。每一次冲撞,桥梁就凝实一分;每一次震颤,桥梁就稳固一分。
三天时间,在痛苦中缓慢流逝。
第一天,陆凡全身经络节点完成了初步重构。亿万符文成功嵌入节点,形成了全新的能量转换系统。但代价是他的身体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珠,像是被无数针同时刺过。
第二天,两道帝血开始适应新系统。左侧梵天帝血学会了“收敛”,不再无差别地散发“否定”气息;右侧上古帝血学会了“凝聚”,不再狂暴地扩散战意。两者在转换器的协调下,开始了第一次协同测试——短暂叠加千分之一息。
就这千分之一息,陆凡周身爆发的威压直接震碎了第一层大厅的所有桌椅。不是有意为之,只是自然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