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”全部理解的意识,如同离弦之箭,沿着时空结晶构筑的脆弱通道,猛地投入了那片未知的“时间断层”!
轰!
仿佛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粘稠的、冰冷的胶质。没有上下左右,没有过去未来,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、令人窒息的……灰白。
陆凡的“时间投影”凝聚成形,他“站”在这片灰白之中,感觉自己像是一滴落入琥珀的昆虫,每一个念头都变得无比迟缓。他尝试移动,却仿佛在逆着万钧水流前行。
他“看”向四周。这里没有景物,只有无数破碎的、静止的、如同定格画面般的影像碎片漂浮着——一颗永不滴落的水滴,一抹凝固在半空的笑容,一页翻到一半便停滞的文字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失去了时间的意义,被永恒地冻结在了某一个瞬间。
而在所有碎片的最中央,一个模糊的、几乎与这片灰白融为一体的身影,静静地“坐”在那里。
他(或者她,亦或是它)没有具体的形态,更像是一团凝聚到极致的“停滞”概念本身。陆凡能感觉到,那囚徒的“视线”落在了自己身上,那目光中充满了亿万年积攒的麻木,以及一丝……难以置信的微光。
“……外来……者……?”一道断断续续、仿佛生了锈的意念,艰难地传递过来。
“我听到了你的‘声音’。”陆凡的投影以神念回应,努力在这片凝固的时间中维持着自身的“流动”,“告诉我,需要我把你的‘声音’,带给谁?”
那囚徒的意念波动了一下,似乎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,过了许久(或许是一瞬,或许是万年),才再次传来:
“……‘时序理事会’……或者……任何……还在‘流动’的……存在……”
“……告诉祂们……‘观测者’卡萨尔……未曾……背离……”
“……是‘悖论引擎’……失控……我……成了……锚点……”
“……救我……或者……毁掉……‘引擎’……”
信息依旧残缺,但陆凡捕捉到了几个关键——“时序理事会”、“观测者”、“悖论引擎”、“锚点”。这似乎涉及到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、专门管理与维护时间线的庞大组织,以及一场可怕的、导致成员被时间本身囚禁的事故。
“我该如何证明你的‘存在’?”陆凡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囚徒卡萨尔的意念集中起来,一道极其微弱、却蕴含着其独一无二时间印记的“信息回响”,如同一个复杂的多维符文,缓缓飘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