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陡然加重,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钉砸下。
“那股瞬间出现、瞬间消失、连‘蚀骨钉’能量场都为之扭曲的恐怖吸力,以及那个神秘消失、能级高到足以引发小范围空间震荡的‘定位信标’……它们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一连串的问题,如同冰冷的子弹,射向毫无反抗之力的陆凡。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只剩下仪器轻微的嗡鸣和陆凡自己微弱的心跳。
陆凡的脑子一片混乱。怎么说?说九狱镇魂塔?说幽嬛?说鬼帝血脉?说血狱熔炉?这些东西,听起来比那些鬼物本身更像天方夜谭!说出来,恐怕下一秒就会被当成精神错乱的污染源处理掉!
他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嗬嗬声,试图摇头,却牵动全身的伤处,一阵剧烈的咳嗽猛地爆发出来,撕心裂肺,仿佛要把肺叶都咳出来,身体在凝胶里痛苦地痉挛着。
林薇冷眼旁观,没有任何动作,直到陆凡的咳嗽渐渐平息,只剩下粗重艰难的喘息。
“看来你的身体状况暂时不适合详细叙述。”林薇站直身体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没关系,我们有时间。在你恢复之前,你的通讯设备、随身物品,包括那顶头盔,都将由九组进行深度分析。希望我们最终能得到一个彼此都满意的答案。”
她转身,走向门口,脚步依旧无声。
“对了,”在门口停下,她没有回头,“你的同伴雷刚在隔壁,惊吓过度,轻微脑震荡,但比你强得多,至少头发没白。他醒来后,我们会单独询问。希望你们的‘口供’,能对得上。”
白色墙壁无声地滑拢,隔绝了林薇冰冷的身影,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纯白的房间再次只剩下陆凡一人,还有那无处不在的、冰冷的寂静。
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一点点淹没上来。身体像个破口袋,灵魂仿佛被抽干,还被关在这个白色的笼子里,面对一个比鬼物更可怕的特勤队长……
“呵……咳咳……”
就在陆凡被这沉重的绝望压得几乎窒息时,一个虚弱到极点、却依旧带着标志性嘲讽的御姐音,如同游丝般在他意识深处响起。
“看……看你这副……咳咳……要死不活的德性……真是……丢尽了……本座的脸……”
幽嬛!是幽嬛的声音!
陆凡精神猛地一震!如同在溺毙的深渊抓住了一根稻草!虽然这稻草的口气依旧欠揍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