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,狠狠地、结结实实地——
砸在了那蜷缩在怨念洪流核心、刚刚凝实出模糊五官和四肢的诡异婴胎的…脸上!
或者说,是它本能张开、正准备贪婪吮吸的…那张由纯粹怨念构成的、没有嘴唇的漆黑大嘴上!
噗!
一声沉闷的、如同重物砸进烂泥里的声响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翻腾的怨念洪流停滞了一瞬。
熔炉的咆哮似乎也压低了几分。
那诡异婴胎轮廓的动作彻底僵住。它那张刚刚凝聚出雏形、贪婪大张的嘴,被一根比它整个“身体”还要粗壮数倍、通体漆黑、断裂处流淌着沸腾暗金骨髓、散发着恐怖高温和诱人活性气息的…巨大骨头棒子,给硬生生地、严丝合缝地——堵了个正着!
骨头棒子的断裂面,那沸腾的、如同熔融黄金般的暗金骨髓,在巨大的冲击力下,如同决堤的洪水,混合着被帝血引动而狂暴化的时间法则碎片,一股脑地、毫无保留地、滚烫无比地——灌进了婴胎那张由怨念构成的、深不见底的漆黑咽喉之中!
“呜…咕…咕噜噜…”
婴胎那模糊的、由怨念勾勒出的五官瞬间扭曲!不是痛苦,而是一种被强行塞满了顶级“美食”、撑到极致的、近乎窒息的错愕和茫然!冰冷的婴啼变成了意义不明的、被液体堵住的咕噜声!它那刚刚凝实的微小身躯,如同吹气球般猛地膨胀了一圈!体表翻涌的怨念变得极其不稳定,明灭闪烁,仿佛随时要炸开!
“灌…灌顶?!” 幽嬛的声音都变调了,带着一种世界观被彻底颠覆的茫然,“你…你把它当保温杯了?!直接…怼嘴里灌?!还是滚烫的?!”
轮回井内,百万恶灵的集体意识也懵了。它们贪婪的嘶嚎声戛然而止,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只剩下无数意念叠加的、懵逼的空白。
它们拼死拼活抢的“骨髓精华”…被它们簇拥的“王”…一口闷了?!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笼罩了九狱镇魂塔的第一层和第五层空间。只有血狱熔炉还在尽职尽责地发出低沉的轰鸣,炉口金红烈焰舔舐着虚空,仿佛在为这荒诞的一幕无声伴奏。
一秒。
两秒。
第三秒——
“嗝~~~~”
一声悠长、响亮、带着满足感、又仿佛从九幽最深处挤出来的…饱嗝?
打破了死寂。
声音的源头,正是那个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