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啊!用你的本能!用你的血脉!把它当成呼吸!!” 幽嬛的尖叫带着绝望的破音,如同最后的丧钟!
呼吸…本能…血脉…
在死亡镰刀触及皮肤的刹那,在思维被冻结的深渊边缘,陆凡那被逼到绝境、几乎溃散的意识深处,一点微弱的灵光如同沉入深海的钻石,猛地亮起!
不是点燃!不是爆发!
是…存在!
如同鱼儿在水中游动,如同鸟儿在空中飞翔!那凌驾万鬼的帝威,本就是他血脉的一部分!是他存在的烙印!为何要去“点燃”?为何要去“爆发”?它本就该如同呼吸般自然,如同心跳般永恒!
放弃抵抗!接纳它!让它流淌!让它成为自己!
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陆凡冻结的意识!
他放弃了徒劳的挣扎,放弃了压制差评的徒劳尝试,甚至放弃了思考!他将自己残存的、近乎溃散的意识,彻底沉入了那点微薄的鬼帝血脉本源之中!不再试图去“点燃”或“控制”,而是去…感受!去融入!去成为!
嗡——!
一股极其微弱、却无比清晰、如同水银般流淌的冰冷意志,自然而然地、悄无声息地从陆凡身上弥漫开来!
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压爆发,没有暗红色的虚影凝聚。只有一种…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、仿佛亘古长存的…存在感!
如同沉睡的帝王,即使不言不动,亦能令万灵俯首!
这股流淌的、自然的帝威出现的瞬间——
嗤!
马面那快如鬼魅、撕裂空气的幽绿镰刀,在距离陆凡脖颈和后心皮肤仅剩毫厘之差的瞬间,如同撞上了无形的、光滑无比的绝对屏障!
刀刃上那冻结灵魂的幽绿鬼火猛地一黯!镰刀本身如同失去了所有力量,诡异地沿着陆凡身体轮廓的切线方向,毫无着力点地…滑了过去!
一柄镰刀贴着陆凡的喉咙划过,冰冷的刀锋甚至切断了几根汗毛!另一柄镰刀则擦着他后背的猩红烙印边缘掠过,幽绿的鬼火燎焦了他后背最后一块破布!
毫发无伤!
马面那快如闪电的身影,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带着巨大的惯性,从陆凡身侧交错而过!它狭长的马眼中,第一次露出了无法理解的、如同精密仪器遭遇未知错误的…惊愕和茫然!
它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!它的计算、它的速度、它的致命一击,仿佛都落在了一片虚无的幻影之上!
也就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