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的…人形凶器!
他站在那里,周身蒸腾着尚未散尽的白气,如同刚从地狱熔炉中锻造而出的神魔兵胚。一只瞳孔深处燃烧着冰冷的暗金帝火,另一只跳动着猩红的毁灭欲望,眼神中残留着剧痛后的余悸、力量失控的暴躁,以及一种被强行“塑形”后的茫然。
“汤…汤主…息怒…!”远处,勉强从琉璃壁面中挣脱出来的新晋鬼将,看着陆凡这脱胎换骨(或者说脱水紧致)后的恐怖形态,魂火中充满了更深的敬畏,巨大的骸骨身躯再次艰难地跪伏下去,头颅深深埋进骨粉尘埃,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。
幸存的鬼卒们更是如同受惊的鹌鹑,匍匐在地,骸骨身躯抖得如同筛糠,连大气(如果它们需要喘气的话)都不敢出。
废墟边缘,黑白无常的状态更加凄惨。
陆凡刚才那一声憋屈咆哮附带的无差别冲击波,虽然主要目标是万鬼军阵,但余波也狠狠扫中了缩在角落的他们。白无常那身本就破烂的黑白袍彻底成了碎布条,光秃秃的头顶被震得又多了几道裂痕,冒着更加微弱的黑烟。黑无常也好不到哪去,仅存的半截勾魂锁链彻底扭曲变形,惨白的脸上裂痕纵横交错,墨色的瞳孔都显得有些涣散。
“精…精神…损失…费…!”白无常抱着自己嗡嗡作响、仿佛有一万只地狱苍蝇在开演唱会的魂体脑袋,黑脸上糊满了(魂力模拟的)鼻涕眼泪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、带着哭腔的控诉,“大…大哥…!我…我听到了…!他…他吼…吼我…!我…我的魂核…都…都在…颤…抖…!精…神…遭…受…了…前…所…未…有…的…巨…大…创…伤…!呜…呜呜…”
他一边干嚎,一边用焦黑的袖子(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袖子)疯狂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,眼睛却死死盯着陆凡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,充满了“工伤加重”的悲愤。
黑无常的状态稍好,但那张布满裂痕的惨白脸也僵硬无比。他死死盯着陆凡,感受着对方身上那混合了帝血威严、七杀暴戾、幽冥秩序以及…浓烈骨头汤香的恐怖威压,墨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阴司律法条文在疯狂翻页、检索。
终于,他那生锈铁片般的声音,带着一种处理超复杂工伤案件、必须精确到毫厘的职业素养,缓缓响起:
“…情…况…复…杂…化…”
“…涉…事…方…陆凡…状…态…更…新…”
“…能…量…层…级…暴…涨…行…为…具…备…极…强…威…慑…性…及…破…坏…力…”
“…导…致…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