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,“小陆刚才…有点邪门啊!你看他身上那些会发光的纹路…还有这…这玩意儿…”他指了指那滩黑泥,“看着就不像好东西!万一警察来了也治不住…”
“治不住?放屁!”王婶叉着腰,三角眼一瞪,“再邪门能邪过枪子儿?警察来了,一枪崩了这屎精!再把那小兔崽子抓去劳改!赔钱!必须赔钱!我的楼道!我的精神损失!还有我的手机!”
“就是就是!太臭了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四楼赵阿姨尖着嗓子帮腔,“我家小宝都被熏哭了!王婶,报警!我支持你!我这有手机!”她说着就要把手机从窗口递下来。
“对!报警!”
“把这屎精弄走!”
“小陆必须给个说法!”
“赔钱!”
有人带头,楼上的声浪又大了起来。恐惧暂时被愤怒和恶臭压过。
就在这时,那只瘫在地上、一直安静(委屈)蠕动的凶煞坐骑,似乎被王婶那一声声“屎精”和“崩了它”刺激到了。
它庞大的、由污秽黑液和怨念构成的身躯,猛地剧烈地蠕动了一下!覆盖在表面的粘稠黑液如同沸腾般鼓起一个个气泡!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浓烈、更加令人窒息的恶臭,如同实质的毒气弹,猛地爆发开来!
“呕——!”
“卧槽!更臭了!”
“它…它生气了?!”
“快关窗!”
楼上瞬间一片混乱,关窗声、呕吐声、咳嗽声响成一片!
王婶离得最近,首当其冲!那股加强版的恶臭如同无形的拳头,狠狠砸在她的脸上!她眼前一黑,胃里翻江倒海,再也忍不住,“哇”地一声,将晚上吃的韭菜饺子混合着胃液,全吐在了自己珊瑚绒睡衣的前襟上!
“呕…该…该死的…屎精…呕…”王婶吐得眼泪鼻涕横流,狼狈不堪。
就在这混乱之际。
呜哇——呜哇——呜哇——!!!
刺耳、急促、由远及近的警笛声,如同利剑般撕裂了筒子楼混乱的夜空,由远及近,飞速逼近!
红蓝闪烁的警灯光芒,透过狭窄的楼道入口,将沾满黑泥的墙壁和地上那滩蠕动的“黑泥坐骑”,映照得一片光怪陆离!
警车,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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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下节预告:**
> 警笛撕裂夜幕,强光手电刺破黑暗:“里面的人听着!放下武器!交出…呃,那滩东西!”
> 王婶扑向警察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