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的呜咽和充满恐惧的哀嚎!
噗通!噗通!噗通!
如同被割倒的麦子,又像是参拜帝王的臣民,巷子里密密麻麻、形态各异的饿鬼,无论近在咫尺还是稍远一些,全都齐刷刷地、带着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和绝对的服从,面朝陆凡的方向,僵硬地跪了下去!
腐烂的膝盖砸在湿冷的地面和散落的垃圾、食物残渣上,发出沉闷或粘腻的声响。流淌着黑液的躯体匍匐着,枯槁的手臂紧贴地面,那些冒着贪婪绿光或只剩下空洞的眼窝,此刻全都死死盯着地面,连一丝抬头的勇气都没有!整个饿鬼巷,除了此起彼伏的、充满痛苦和恐惧的呜咽声,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!一种对绝对上位者、对血脉源头的极致臣服!
腐烂的气息、血腥味、还有饿鬼们身上散发的死亡恶臭,依旧浓烈地弥漫在空气中。但此刻,这令人作呕的味道里,却多了一种东西——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!一种对那站在电驴旁、喘着粗气、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年轻人的,来自灵魂深处的绝对敬畏!
陆凡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,额头布满了冷汗。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,刚才那一声怒吼几乎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。钢管还紧紧攥在右手里,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找回一点现实感。
他看着眼前这诡异到极点的一幕。刚才还张牙舞爪、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恐怖饿鬼,此刻像一群等待审判的罪囚,密密麻麻地跪满了整条狭窄的巷子,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。它们匍匐着,颤抖着,连呜咽声都压抑到了最低,生怕引起他的注意。
“这…这是我干的?”陆凡喃喃自语,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。刚才那股力量爆发时,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一个高高在上、视万物为蝼蚁的存在。那种感觉…冰冷、威严、不容置疑。
“不然呢?难道是这群饿死鬼集体抽风,想给你表演个五体投地?”幽嬛刻薄的声音及时响起,带着一种“孺子勉强可教”的嫌弃,“0.1%的帝血也是帝血!血脉压制,是刻在它们这些低等鬼物骨子里的本能烙印!你只是…终于学会把它吼出来了,虽然吼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”
陆凡嘴角抽搐了一下,没理会幽嬛的嘲讽。他看着满地狼藉——被撕烂的保温箱,滚落一地的餐盒,酱汁混合着泔水和饿鬼身上流淌的黑色粘液,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恶臭。还有他那辆可怜的小电驴,车轮被几只饿鬼枯爪死死抱着,车身上沾满了黑乎乎的粘液和腐烂的碎肉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