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记忆,他们的存在。”
“最后……”
“最后,他们会被我……吞噬。”
“不是我想吞噬。”
“是我的本能,我的存在方式,决定了——必须这样。”
“就像蜡烛,必须燃烧才能发光。”
“就像河流,必须流动才能存在。”
“我,必须吞噬才能……活着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陆凡,眼中满是绝望:
“你明白吗?我不是恶人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太想活着了。”
“太想活着,看看我的孩子们。”
“太想活着,再爱他们一次。”
“可是,我活着的方式,却是杀死他们。”
“一次,又一次。”
“九个孩子,九个……”
“每一个,都是我用这种方式……杀死的。”
她捂住脸,浑身颤抖。
没有声音。
没有眼泪。
只有颤抖。
那种哭不出来的颤抖。
——
年轻的始祖走上前,抱住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我都知道。”
“你在我心里,你所有的记忆,我都有。”
“你创造那些世界时的喜悦,你看着孩子们成长时的欣慰,你第一次感到疲惫时的恐惧,你决定把自己撕碎时的绝望……”
“每一个瞬间,我都记得。”
“每一个痛苦,我都感受过。”
“所以,我不怪你。”
床上的女人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你真的……不怪我?”
“不怪。”年轻的始祖说,“因为你就是我。”
“你做的事,如果换成我,在那个时刻,在那个绝境,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。”
“因为我们都爱那些孩子。”
“爱到,愿意用任何方式活着。”
“爱到,哪怕变成怪物。”
床上的女人看着她,眼眶里的泪,终于滑落。
这一次,是真正的泪。
是被理解的泪。
是被原谅的泪。
是被爱的泪。
“谢谢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谢谢你……”
年轻的始祖笑了。
“不用谢。”她说,“我们是一个人。”
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