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年,他送过的外卖、救过的命、温暖过的存在,不计其数。仙界有多少仙君、散仙、仙童,吃过他的辣翅?受过他的恩惠?这些,诸位难道都忘了?”
“没忘。”武曲星君说,“但恩惠是恩惠,大局是大局。私人感情,不能凌驾于仙界存续之上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好了。”玉帝开口,声音不大,但整个凌霄殿瞬间安静。
他环顾四周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。
然后,他说:
“太白去请陆凡了?”
“是。”卷帘大将躬身回答。
“让他等着。”玉帝说,“朕,还没想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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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天门外,陆凡已经站了三个时辰。
从清晨到正午,从正午到黄昏。
云海在他脚下翻涌,夕阳在他身后沉落,晚霞染红了半边天。他就那么站着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
幽嬛站在他身边,轻轻握着他的手。
“急吗?”她问。
陆凡摇头。
“不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是仙界。”陆凡说,“他们活得太久了,做决定需要时间。不像地府那些亡魂,死了几百年就急不可耐地想做点事;也不像人间那些凡人,凭着一腔热血就敢把命押上。”
“仙界,要算。”
幽嬛看着他,有些心疼。
“你理解他们?”
“理解。”陆凡点头,“如果我是他们,也会犹豫。”
他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南天门,目光平静如水:
“但理解归理解,我等归等。”
“等他们算清楚,等他们做决定。”
“无论结果如何,我都接受。”
幽嬛握紧他的手。
“如果他们不同意呢?”
陆凡沉默片刻。
然后说:
“那就带着地府和人间的‘存在证明’,一个人去。”
“376,够了。”
幽嬛看着他,眼眶泛红。
她知道,他不是在逞强。
他是真的这么想。
三千五百年,他从来都是这样——能争取的争取,争取不到的就自己扛。从不抱怨,从不强求,从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。
“傻瓜。”她轻声说。
陆凡笑了。
“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