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推演,没有实践。”
“成功率?”
“推演结果:理论成功率00037。”
陆凡笑了。
00037。
比当初幽嬛归来的概率还低。
“那为什么还要做?”他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信使顿了顿,“这是唯一的破局之法。”
“不是还有一条路吗?压制纯度,永远不达到100。”
“那是逃避。”信使说,“您可以压制一辈子,但始祖会一直沉睡,血海会一直存在,诅咒会一直延续。您活多久,祂就等多久。您死后,下一个血裔会继续这个循环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您压制纯度,意味着永远无法真正掌控自己的力量。”信使说,“您知道为什么这三千五百年,您的境界提升得那么慢吗?”
陆凡愣了愣。
“因为您在无意识地压制。”信使说,“每一次纯度接近临界点,您的本能就会自动压制。您以为您在修炼,其实您在自我封印。”
陆凡深吸一口气。
原来如此。
难怪他总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某个瓶颈,却始终无法突破。
原来不是天赋不够,不是努力不够,是本能地在害怕。
害怕达到100。
害怕成为食物。
“所以,唯一的路,就是主动走向100?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信使说,“但这不是走向死亡,是走向……门。”
“门?”
“门。”信使点头,“始祖的吞噬,对血裔来说是终结。但对您来说,如果您能利用这个瞬间反向注入,那扇门就会变成双向的——您进去,祂出来。”
“祂出来?”
“不是本体出来,是祂的‘初心’出来。”信使说,“如果您成功唤醒祂的初心,那么始祖就会从‘吞噬者’变成‘母亲’。那时候,血海会真正成为生命的源泉,诅咒会变成祝福,所有血裔都会被解放。”
陆凡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第九代血裔的遗言:
“用爱,融化祂的孤独。”
原来如此。
反向吞噬的本质,不是战斗。
是救赎。
救赎那个孤独了亿万年的存在,也救赎所有被诅咒的血裔。
包括他自己。
“具体怎么做?”他睁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