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使。”他说。
“在。”
“调取所有关于梵天始祖的资料。起源、历史、弱点、以及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以及,杀死祂的方法。”
---
陆凡回到小院时,已经是傍晚。
幽嬛坐在石桌前,面前摆着三碗面——中午的、下午的、晚上的。每一碗都凉透了,但她没有动,只是静静等着。
看到他进来,她站起身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饿了吧?面凉了,我去热热。”
“不用。”
陆凡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。
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脸上,给她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“幽嬛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
“我有事要告诉你。”
幽嬛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
“你说。”
陆凡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,他把一切都说了。
血海锁链的异动。
纯度的提升。
始祖的苏醒。
三年的倒计时。
以及……
可能要做出的选择。
说完后,他沉默。
幽嬛也沉默。
院子里,只有风吹过桂花树的沙沙声。
良久,幽嬛开口。
“所以,三年后,你要和始祖决战?”
“对。”
“赢的概率是多少?”
陆凡没有回答。
“信使告诉我了。”幽嬛说,“376。不足四成。”
陆凡看着她。
“你知道了?”
“我知道。”幽嬛说,“从你早上发呆开始,我就让信使调取了所有相关数据。”
她走到他面前,伸手,轻轻触摸他的胸口——那里,红光已经淡去,但隐约还能看到锁链的纹路。
“疼吗?”她问。
陆凡愣了愣。
不是“怎么办”,不是“能赢吗”,不是“我们该怎么办”。
是“疼吗”。
三千五百年,无数人问过他无数问题。
但没有人问过“疼吗”。
他看着她,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,看着那张熟悉的脸。
然后,他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眶微微发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