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
“是您让我们知道，快乐是可以分享的。”紫苏说。

“是您让我们知道……我们很重要。”凝香说。

陆凡看着她们，深吸一口气:

“那么，现在能再帮我一个忙吗？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我想……做一顿饭。”陆凡微笑，“就我们五个人，像以前那样。我来做，你们打下手。做我们当年最爱吃的那几道菜。”

四位圣女的眼睛同时亮了。

“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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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里又响起了久违的欢声笑语。

陆凡系上围裙——还是当年那件，洗得发白，上面有几个被油烫出的小洞。四位圣女各就各位，云苓负责切菜，芷兰负责调味，紫苏负责控火，凝香负责摆盘。

做的菜很简单:西红柿鸡蛋面，辣翅，红丝绒蛋糕，还有一锅热汤。

都是最家常的菜，但每一道都有故事。

西红柿鸡蛋面，是他教她们的第一道菜——因为“最简单，也最考验基本功”。

辣翅，是他们研发时间最长、改良次数最多的菜品——从地狱版到仙界版到人间版，前后用了三百年。

红丝绒蛋糕，是芷兰的成名作——当年就是用这个蛋糕，治愈了一个因为战争失去所有亲人的孩子。

热汤，是凝香的拿手绝活——她总说“汤是最能温暖人心的东西”。

陆凡掌勺，动作娴熟。

虽然失忆了，但肌肉记忆还在。切菜的手感，调味的比例，火候的把握……一切都那么自然，仿佛这双手从未离开过厨房。

四位圣女在一旁看着，时而帮忙，时而回忆:

“站长，您还记得吗？有一次您教我做辣翅，我辣椒放多了，您被辣得喝了三桶水。”

“记得。后来你就研发了‘微辣版’，专门给不能吃辣的人。”

“还有那次，云苓姐想用仙界的灵草做蛋糕，结果蛋糕在烤箱里爆炸了，整个厨房都是绿的。”

“那个啊……后来我们清理了三天。”

“最难忘的是凝香那次，她想把孟婆汤和奶茶结合，结果喝了自己做的实验品，失忆了一星期，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”

“我……我那是为了科研……”

笑声在厨房里回荡。

温暖，真实，纯粹。

就像三千五百年前那样。

就像战争从未发生过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