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……记忆还没完全恢复。所以来找你们帮忙。”

“帮忙？”芷兰轻声问，“我们能帮什么忙？”

“食谱日记。”陆凡说，“你们共同编写的那本，记录着我所有菜品研发过程的日记。幽嬛说，那里面封存着重要的记忆碎片。”

四位圣女对视一眼。

云苓点头：

“日记在三楼，我们一直好好保管着。您……现在要看吗？”

“要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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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楼，研发中心。

这里与其说是厨房，不如说是一个“美食实验室”。中央是巨大的不锈钢操作台，周围摆满了各种设备和食材：分子料理机，低温慢煮机，真空封口机，液氮罐……还有来自诸天万界的特殊食材——仙界的人参果，地狱的熔岩辣椒，硅基宇宙的逻辑糖浆，魔法世界的发光莓果。

操作台旁有一个书架，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食谱和笔记。最显眼的位置，放着一本厚重的、皮质封面的书。

那就是《万界驿站·美食研发日记·第一卷至第三百卷》。

“从三千五百年前您教我们做第一道菜开始，我们就一直在记录。”云苓将书取下，轻轻放在操作台上，“每一道菜的配方，每一次失败的尝试，每一次成功的喜悦，还有……厨房里的那些笑声。”

她翻开第一页。

第一页上，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、有些模糊的照片。

照片里是年轻的陆凡和四位同样年轻的姑娘，他们围在一个简陋的灶台前，灶台上摆着一盘……焦黑的、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菜品。但五个人都在笑，笑得毫无形象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照片下面有一行娟秀的字迹：

【记录:第一次尝试“地狱辣翅”研发，失败。原因:辣椒放太多，锅烧糊了。但站长说“失败是成功的妈妈”，所以我们笑了。日期:三千五百年前，七月初三。】

陆凡看着那张照片，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
他想起来了。

那是他刚把四位圣女从各个世界“捡”回来的时候。

云苓是仙界御厨的女儿，因为想改革仙界的“古板菜系”而被排挤，一气之下离家出走。

芷兰是人间界的糕点师，做的甜品能治愈人的心灵，但因为太过纯粹，在商业化的糕点界混不下去。

紫苏是魔法世界的魔药学徒，觉得“魔药只能治病太无聊”，想做出“能让人快乐的魔法食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