嵌着黑曜石轴头,轴头上刻着复杂的魔纹——那是地狱最高等级的契约封印。
“这份契约,记录了地狱与驿站联盟的所有细节。”路西法轻声说,“包括我们共享的位面坐标,互开的传送门权限,战时互相支援的条款,还有……一些只有你我知道的秘密协议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陆凡:
“比如那份‘血盟誓约’——如果一方战死,另一方要负责照顾对方的子民。”
陆凡心脏猛地一跳。
血盟誓约?
他完全没印象。
“看来你还没想起来。”路西法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,“不过没关系,契约会帮你想起来。”
他将卷轴从盒中取出,解开系绳,缓缓展开。
卷轴展开的瞬间,整个会客厅的温度骤降。
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降温,是规则层面的“冷”——空气中浮现出无数暗红色的魔文,那些文字如蝌蚪般游动,发出低沉的、仿佛来自深渊底部的吟诵声。墙壁上浮现出地狱与驿站并肩作战的画面:恶魔军团与阴兵方阵协同冲锋,地狱火与辣翅香气交织,路西法的堕天使之翼在战场上展开,而陆凡站在他身边,手中托着一座微缩的驿站塔……
画面快速闪动,最终定格在一个场景:
地狱第九层,绝望深渊。
那是地狱最深处,连恶魔都不敢轻易踏足的区域。那里没有光,没有希望,只有永恒的绝望和在其中沉沦的、不可名状的古老存在。
但此刻,深渊边缘,站着两个人。
路西法,和陆凡。
两人都浑身浴血——路西法的六只堕天使之翼断了一半,陆凡的工装破碎,露出下面满是伤口的身体。他们面前,是阿斯莫德的本体(当时还没进化到最终形态),那尊由亿万恶魔怨念凝聚的怪物正在苏醒,每一次呼吸都让深渊震颤。
“老路,你走吧。”陆凡说,声音沙哑,“带着你的人撤回第七层,关闭所有传送门。我来拖住祂。”
“扯淡。”路西法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老子当年堕天时都没跑,现在会跑?”
“这不是逞强的时候。”陆凡转头看他,“地狱需要你。如果连你都死在这里,第七层会崩溃,那些追随你的恶魔会失去归宿。”
“那你呢?”路西法反问,“你死了,驿站怎么办?那些等着你送外卖的世界怎么办?”
陆凡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:
“所以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