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以及四位圣女——她们作为“万界美食文化交流协会”的代表列席会议，虽然没有表决权，但有建议权。

“累死了。”路西法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，扯开领口的纽扣，“我就说我不适合这种文绉绉的场合，你们非要我来。”

“因为你是常任理事。”杨戬收起面前的文件，“而且你在小世界中的威慑力，比我和幽嬛都强。”

这是实话。

地狱之主的名号，在诸天万界的中下层文明中，比天庭战神、比系统管理者，都要响亮得多——虽然大部分是恶名。但威慑就是威慑，好用就行。

“话说回来，”路西法坐直身体，看向幽嬛，“你刚才提到驿站遗址的监控数据……我注意到，有37个遗址出现了‘规则活性波动’？”

幽嬛点点头，调出一份加密报告。

“是的。虽然波动很微弱，而且时断时续，但确实存在。”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，“按照理论，塔已经沉睡，陆凡的存在痕迹也已经模糊化，这些遗址应该只是纯粹的‘废墟’才对。但现实是……它们好像在……呼吸。”

“呼吸？”大圣女皱眉，“你是说，像活物一样？”

“比喻而已。”幽嬛说，“更准确说，是遗址内部残留的‘连接规则’，在特定条件下会自发重组，形成短暂的‘规则脉冲’。就像心脏停止跳动后，肌肉偶尔还会抽搐一样。”

“原因呢？”杨戬问。

“不确定。”幽嬛调出更多数据，“波动的时间没有规律，强度没有规律，地点也没有规律。唯一能确定的是……每次波动发生时，附近一定有‘强烈的连接需求’。”

她展示了几段记录:

某个偏远小世界爆发瘟疫，医疗物资短缺，当地生灵集体祈祷时，附近的驿站遗址发出了微弱的光。

两个敌对种族在战场上杀红了眼，眼看要同归于尽时，战场边缘的驿站废墟突然浮现出一行模糊的字迹——“饿了么？先停战吃个饭？”

一个孤独的旅者在多元宇宙中漂泊了百年，终于找到回家的路时，途径的驿站遗址的门……轻轻响了一声，像被风吹动，但那里没有风。

“这些波动太微弱了，而且转瞬即逝。”幽嬛说，“我尝试过捕捉、分析，但每次刚要锁定，波动就消失了。就像……在躲着我一样。”

路西法和杨戬对视一眼。

“你在怀疑什么？”路西法问。

幽嬛沉默了几秒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