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上下,在此次宗门大事中的表现了,你以为如何?”
李牧立刻会意。
“师兄所言极是。宗门赏罚分明,功过自有公论。师弟必当如实记录,呈报执法殿。”
这话既是说给王携听,更是说给郑城主等人听。
意思很明白,仙苗接引这事办好了,或许还能从轻发落,办砸了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郑城主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。
“下官明白!下官定当竭尽全力,办好仙苗接引事宜,不负仙师与宗门厚望。”
处理完官吏和张家之事,王携对李牧和赵梨道。
“有劳二位师弟师妹在外稍候,王某还有些家事需处理。”
李牧和赵梨会意,便点头应下,带着一众官吏退了出去,牢房内只剩下王家族人。
外人一走,王携的大哥按捺不住,上前急声道。
“十三弟!你为何不要那张家的家财?那可是能解我王家眼下燃眉之急的啊!家族如今……”
王携没有回答,而是展开了赵梨塞给他的那张纸条。
上面罗列了几条王家和张家近年来在青寰城巧取豪夺的恶行。
大家族的底色,都一个样。
他这才抬眼看向自家大哥。
“家族的燃眉之急,便是继续维持这等排场,供养这些蠹虫吗?”
不等大哥反驳,他继续道:“家族这些年是如何行事的,王璞已与我分说过了。”
王家大哥一听,连忙辩解。
“十三弟!你莫要听这混账小子胡言,他向来放浪形骸,所言之事多是做不得数的。”
“做不得数?”
王携看向自家大哥。
“既然他说的话作不得数,那我亲眼所见,又当如何?”
“我尚未进城,便在城外官道,见识了我王家晚辈是如何仗着家世,无法无天。”
王携的目光冷冷扫过王璞,王璞被他看得脖子一缩,终于收敛了几分痞气。
“一个王家外戚,我那堂侄的岳母周氏,出行便有十余名护卫护送,排场堪比官眷。”
“可想而知,你们这些王家嫡系主支,平日里又是何等风光,何等排场?”
“这些年来,族中豢养了多少闲人,挥霍了多少银钱?”
“这些花销,难道都是天上掉下来的,还是祖上留下了金山银山?”
“大哥。”
王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