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佛,大可直接说出来,老夫绝不拦着你高就。”
这番话可谓极不客气,带着几分敲打的意味。
王携这几日的缺值,以及他近日在各峰间积累的声望,让这位心思深沉的吴长老生出了一些想法。
王携心中念头电转,微微躬身。
“长老明鉴,弟子绝无此心。实在是前番在隐曜峰,为墨长老推演功法,耗费心神过巨,神魂颇感疲惫。”
“若因状态不济,为同门引道时出现谬误,贻误他人道途,弟子道心难安。”
“这才斗胆休憩了几日,未能及时禀明,是弟子之过,请长老责罚。”
他这番说辞半真半假。
在经历过现实的捶打之后,王携也终于不那么心直口快了。
“推演功法?耗费心神?”
吴长老眉头一皱,显然不太相信。
“不过是交流些功法心得,指点一下弟子,能耗费多少心神?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娇气了?”
王携抬起头,目光坦然迎向吴长老。
“回长老,其中具体缘由,涉及隐曜峰秘传,弟子暂时不便细说。墨长老言明,他会亲自与您分说。”
他搬出了墨衡。
以墨衡对那秘法的重视的态度,既然知晓吴长老手里有解决隐患的功法,便定会前来。
并且,王携笃定,吴长老虽看似惫懒,实则对宗门内各峰动向极为关注。
果然,听到王携提及墨衡会亲自解释,吴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脸上的怒容收敛了几分。
他了解王携的性子,迂直较真,但从不妄言。
既然敢这么说,必然确有其事,而且恐怕牵扯不小。
他最终只是哼了一声,算是暂时揭过了此事。
“罢了,谅你也不敢哄骗老夫。”
气氛稍稍缓和。
吴长老话锋一转,说起了正事。
“叫你过来,是有件事要你去办。”
“掌门方才传讯,三年一度的仙苗接引事宜即将开始。”
“各峰各殿都需派出人手,前往大陆各处检测灵根,遴选有资质的孩童。”
“按惯例,我藏经阁也需出一人。”
王携静静听着,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妙。
果然,吴长老接着道。
“原本老夫是打算让孙禹去的。那小子办事还算稳妥。不过……”
他拖长了语调,瞥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