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秘法干系重大，你若看了，便不可外传一字。否则，无论你身在何处，本座取你性命，易如反掌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若你选择不看，现在便可离去，去前山道场走个过场，教教弟子。但今日之事，若有半句泄露，同样是死。”

周正听得破口大骂，这赤裸裸的威胁和轻视，让他火冒三丈。

“妈的！这老东西！老王，别理他！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？谁爱看谁看，让他去找别人。”

王携沉默着。

墨衡不等他回答，继续说道。

“推演若成，本座可保你在玄天宗内，余生无虞。你一届废人，多一个靠山，总好过多一个敌人。”

“若不成，便当本座看走了眼，你依旧去教你的弟子。”

王携胸膛微微起伏，墨渊那毫不掩饰的轻视与霸道，扎在他的尊严之上。

他如今确实是废人，但不是可以任人折辱的蝼蚁。

他抬起头迎向墨渊目光：“墨长老。”

“嗯？”

墨渊眉头一蹙，似乎没料到王携敢开口。

“推演此法，可以。”

“但条件，需改一改。”

墨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：“哦？你待如何？”

“若推演成功我不要长老的庇护。我只要一枚养魂丹。”

“养魂丹？”

墨渊目光扫过王携，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。

养魂丹虽珍贵，但对他这等境界的长老而言，并非难以获取之物。

他盯着王携看了数息，忽然嘴角扯动了一下，似笑非笑：“看来，你这废人，倒还有些不甘之心？”

王携没有回答，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。

“好。”墨渊答应得出乎意料的爽快。

“一枚养魂丹。本座允了。”

他手指一弹，那枚玉简便化作一道流光，射向王携。

“给你一月时间。期间有所得，可随时来寻老夫。”

墨渊说完，转身便走向洞府石门，身影没入黑暗之中。

崖壁之前，只剩下王携一人。

“妈的，这老东西……”

“老王，你为啥要选择受这气啊？”

周正对王携的选择颇为不解，有些恨其不争。

“周正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难道还想像刚才那样，被人随意凌辱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