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6章 古城中的智慧博弈  超越我自己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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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好要帮我涂颜色的。”那天我点头答应了,结果放学前发高烧,请假回家。后来病好了,事情也忘了。再见面时,她已经不做手工了。

“我忘了。”我说,“但我现在记起来了。”

门裂开一道细缝。

第三问来了:“你最不愿面对的是什么?”

空气一下子变重。

我想起每天晚上睡觉前,都会偷偷看一眼妈妈放在床头的照片。我想起她说“早点睡”的声音,想起她做饭时哼歌的样子。如果再也见不到她……如果她等不到我回去……

喉咙有点紧。

“我怕。”我低声说,“怕再也见不到妈妈。”

说完这句话,胸口压着的东西好像松了一点。

石门轰然开启。

雾向两边退开,像潮水避开礁石。一条街道出现在眼前,由整块黑石铺成,两侧立着断裂的石碑,碑面刻着残缺的句子。我走近一块,看清上面写着:“东鳞不现,西羽难归。”

另一块写着:“北鸣若息,南寂永闭。”

字迹风化严重,有的只剩半边。我掏出古镜,背对碑面。兽钮碰到石刻的刹那,金线自镜背渗出,沿着地面蔓延,连接起四块断碑。线条构成一个四方闭环,中间空缺一角。

“顺序不对。”我说。

白泽站在街心,角尖轻点地面,示意我看方向。东边的碑离得最近,上面有龙鳞状浮雕;西边那块残角处嵌着一根灰白羽毛;北面碑顶刻着一只鸟喙,朝天张开;南面则一片空白,只有一道深沟,像是被火烧过。

我想起山村老人讲过的歌谣:“东鳞西羽,北鸣南寂。”

我把东碑移到最前,接着是西、北,最后将南碑摆在末尾。最后一块落定的瞬间,地面震动,街心裂开一道细缝,一道光痕自缝隙升起,笔直延伸向古城深处。

我们沿着光痕走。

街道两旁开始出现低矮的屋影,不是实体,而是由雾凝聚成的轮廓,像老照片里的背景。一间屋子门口挂着布帘,上面绣着“药”字;另一间窗台上摆着一只陶碗,碗底还剩一点水渍;再往前,有棵枯树,树杈上挂着个褪色的布娃娃。

都不是真的,可每一个都让我觉得熟悉。

走到街中段,地面再次变化。石板变得松动,踩上去会轻微下陷。我停下,盯着脚下。一块石板边缘刻着极小的符号,和古镜背面某处纹路一致。

“这里有机关。”我说。

白泽没靠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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