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”他看着自己的手,“说我能接住某种力量,但不能控制。只要靠近塔,身体就会发热,像要烧起来。”
我掏出本子,在上面写:“你也滴过血?”
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,然后点头。
“我不是祭品。”我在下一行写。
他抬头看我,眼睛红了。
“我也不是钥匙。”他说。
我们就这样定了个约:不说假话,不藏线索,遇到危险一起扛。他说他记不清来路,只记得最后一站是个铁门,门上有五个孔,其中一个闪着光,像镜子。
“他们让你去填那个位置?”我问。
他又点头。
我说:“他们也想让我站那儿。”
他忽然问我:“你怎么活下来的?他们不会让知道真相的人走。”
“因为我学会了问问题。”我说,“课本里的知识,在这里能变成真的东西。水会循环,植物会找阳光,这些不是考试答案,是这个世界运行的方式。”
他怔住了。
“你说……知识有用?”他声音有点抖。
“有用。”我说,“只要你信它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块金属片,忽然递给我:“这个……也许能帮你认出什么东西。”
我接过,捏在手里。边缘有些磨手,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。
就在这时,远处巷口飘来一丝灰雾。不是昨晚那种试探性的烟,而是凝成一条线,贴着墙根快速滑行,像蛇贴地爬。
白泽耳朵竖起:“他们换了方式追踪。”
我站起来,把少年挡在身后。古镜还在发烫,但我不敢轻易用。刚才那一摔,镜背似乎裂了细纹,灵力流转不太顺。
灰雾到了巷口,突然散开,分成三股,分别从地面、墙面和屋顶包抄过来。速度比昨晚快得多。
“别动!”我对少年喊,“闭眼,深呼吸,跟着我吐气的节奏。”
他照做了。
我按清心诀调息,掌心贴住古镜。微光浮现,形成一层薄屏障。第一股雾撞上来,发出滋的一声,像是水滴落热锅。
另外两股同时逼近。
“现在!”我喊。
少年猛地抬手,掌心射出一道暗光,和我的镜光撞在一起。两股力量没炸开,反而缠了一下,像拧麻花似的绞住那两股灰雾,啪地一声震散。
烟尘落地,再没动静。
白泽走近残留的灰烬,用蹄子拨了拨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