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监视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所以不敢多问,不敢多看。”
“你说‘血启之子’是不是意味着,只有滴过血的人才能启动它?”
他没否认。
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“如果这城早就等着符印归来……那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会来的?”
白泽沉默片刻。“或许,不是等符印。是等你。”
我喉咙发紧。
从小村出发,一路穿山越林,我以为是在追寻线索。可现在看来,每一步都像被人安排好了。绿洲的祭坛、龟背纹的木牌、地下暗河的方向……甚至我学过的知识,都在引导我走向这里。
是谁设的局?
我低头看着古镜。它安静地躺在掌心,边缘微微发烫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回到静心庐,掌柜依旧在擦杯子。这次他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但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。
我走上二楼,关上门,从包袱里取出那张烧焦的木牌——从绿洲带出来的,上面有龟背纹。我把木牌和古镜并排放在一起。
镜面忽然一闪,映出木牌的影子。但影子里的纹路变了,延伸出去,连成一座建筑的轮廓——像是一座封闭的塔,门前有五根石柱,其中一根断裂。
我盯着那影像,心跳加快。
这就是目标。
可就在我伸手想再看清楚时,古镜猛地一烫,像是被什么击中。影像瞬间消失。
窗外,风声停了。
整条街也静了。
楼下传来脚步声,整齐划一,像是多人同时移动。我凑近窗缝往外看——三名灰袍人正站在旅栈门口,抬头望来。
他们的脸藏在帽兜下,手里拿着一根短杖,顶端刻着和告示上一样的符号。
白泽站到我身后,声音极轻:“别动。”
我慢慢缩回身子,手攥紧古镜。
它还在发热,持续不断,像在警告。
我翻开本子,在最后一条后面添上:
第四条:他们已经开始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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