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湿滑的石壁攀上去。手指抠进岩缝时,感觉到一丝凉意——那是地下水脉的位置。我将灵力注入地面,催动根系吸收污物,同时把镜光对准水面,反射晨曦。
阳光穿过树梢,在溪面上划出一道流动的亮带。
异兽猛地转头,三只眼齐齐盯住那片反光。它低吼一声,尾巴拍地,整个山体震了一下,随即跃下高岩,朝光源扑去。
就是现在。
“动手!”我大喊。
藏在暗处的小妖们立刻行动。他们甩出绑着石块的藤条,噼里啪啦砸在异兽脚边。有的打中它的前爪,有的缠住尾巴。它怒吼转身,正要扑向岩缝,我已跃上高岩,双手结印。
掌心凝聚的灵力形成一道弧形光盾,刚好挡住它甩来的尾击。冲击力让我后退两步,脚下一滑差点跌落,但我咬牙撑住,光盾未裂。
白泽缓步走出,鹿角缓缓亮起,不是强光,而是一种温润的白芒。他低声吟诵,音节古老,每一个字都像风铃轻撞。山风随之涌动,裹着露水与草香,灌入溪流。
水流开始变化。黑雾遇风即散,浑浊的水逐渐透明,连河床的卵石都重新显露出来。
异兽发出凄厉的嚎叫,三只眼剧烈收缩。它在地上翻滚,试图钻回地底裂缝,但风势封锁了出口。最后一声闷响后,它猛然下沉,消失在焦土之下。
四周安静下来。
小妖们从岩缝中爬出,互相搀扶着走到我面前。那只受伤的小猴跪坐在地,低头磕了个头。
“你是第一个回来救我们的大人。”
我没说话。
身后传来轻响,是白泽走近的脚步。他站在我侧后方,不动,也不语。
一只老些的小妖捧来一片叶子,上面盛着清水。“这是我们存的最后一碗净泉,”它说,“给你。”
我接过,喝了一口。水很凉,带着山根的清甜。
小妖们围成一圈,彼此搭肩,齐声念了一句短语,我没听懂,但知道那是他们的誓约。
“从今往后,你走哪,我们跟哪。”
我看着他们破烂的衣衫、包扎的伤口,还有眼里重新燃起的光。
“那我们一起回家。”我说。
队伍开始移动。小妖们抬着伤员,修补破损的藤桥。有人负责探路,有人收集净水草。我走在中间,古镜贴在胸前,温温的,像一颗跳动的心。
天色渐暗,山风拂过林梢。远处村落的灯火隐约可见,黄豆大小的光点,在暮色里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