轨迹。”
我举起镜子,试着把体内那股清凉的气导向掌心。镜面边缘泛起微光,我顺着金属环转动的方向,缓缓划出一道弧线。第一道环咔的一声停住,缺口对准符印。
再来。
第二道环转得更快,我手有点抖,光线偏了一瞬,环身猛地一震,似乎要反弹回来。我咬牙稳住心神,重新引导灵流,让光线贴着环缘滑过去。这一次,它安静停下。
最后一道环最慢,却最难。它的缺口每隔三息就跳一次位,像是故意打乱节奏。我盯着它转了两圈,忽然发现——每次跳动前,镜背纹路都会提前半拍轻颤。
它是有规律的。
我等第三圈开始,在纹路颤动的瞬间出手。古镜微光划过空中,精准卡进缺口。三环齐齐静止,符印缓缓落下。
我伸手接住。
入手温热,比第一枚沉得多。表面金纹流动,像是活的一样。我把它塞进怀里,心跳加快。
“还有东西。”白泽低头看向石台底部。
我蹲下身,摸到一个隐蔽机关,轻轻按下。石台侧面弹出一个小格,里面躺着一卷玉简,外皮泛黄,绑着褪色丝绳。
白泽凑近嗅了嗅,鼻尖微动:“是我的。”
“你以前来过?”
“很久以前。”他声音低了些,“那时我还未受契约束,游历四方,记下些修行之法。后来一场大雨冲垮山崖,这卷东西就不见了。”
我小心拿起玉简,指尖拂过封皮,上面两个古字勉强可辨:静心。
“能帮我读吗?”我问。
“现在不行。”他抬头看向洞口方向,“有人来过这里。”
我一愣:“谁?”
“不是最近,是很久以前。”他指着石台边缘一处刮痕,“这道印子,是刀锋留下的。而那种刀法,属于守山人一族。他们早在百年前就消失了。”
我没再问。把玉简放进背包,紧贴符印放好。
“我们得离开。”
白泽点头,转身带路。回去的路上我依旧按着他呼吸的节奏走,但走到一半,忽然觉得不对。
“等等。”我停下,“刚才进来时,地上那片苔藓……是不是偏右一点?”
白泽也察觉了:“有人动过。”
我们迅速退回洞口。外面瀑布依旧奔流,水帘完整如初。可当我把手伸向岩壁,却发现机关凹槽里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——而我才离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。
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