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上。他踉跄了一下,没再追。
我抓起背包,转身就跑。
枯树林比我记得的密,树根盘结,脚下坑洼不平。跑出十几步,左脚踩空,脚踝一扭,整个人摔在地上。我咬牙爬起来,拖着腿继续往前。
背后有脚步声,不远不近,始终跟着。
我不敢回头,只能靠着记忆往密林深处钻。苔藓越来越厚,踩上去软得像踩在棉絮里。我忽然想起白泽说过,湿泥留痕,但苔藓不会。于是停下,在地上抓了一把绿茸茸的东西,反手抹在脚印上,又折了两根细枝横摆在旁边,伪装成自然掉落的样子。
然后爬上旁边一棵老树。
树干粗得能藏住半个身子,我蜷在分叉的枝干间,屏住呼吸。怀里碎片还在发热,但我顾不上看。眼睛死死盯着下面。
一分钟,两分钟……脚步声消失了。
我又等了一会儿,才慢慢往下挪。每动一下都小心极了,生怕踩断枯枝。快到地面时,右手撑住一根横枝,左脚试探着落地——
脚底刚触地,那根支撑的树枝突然断裂。
我整个人失去平衡,重重摔坐在地,后脑磕在树根上,眼前一黑。
缓了几秒,我才撑着坐正。脚踝肿起来了,一碰就疼。我咬牙解开鞋带,把裤腿卷上去,用布条紧紧缠了几圈。
做完这些,我才掏出碎片。
它比刚才更亮了些,表面金纹流动的速度变快了,像是……吸收了什么。
我没来得及细看,远处传来一声低哨。
不是鸟叫,也不是风穿石缝的声音。是人吹出来的,短促,两起一落。
我迅速把碎片塞回怀里,靠在树干后,手摸到古镜。它不再发烫,但镜背的纹路仍在缓缓移动,方向没变,还是朝着东南。
我喘了口气,拖着伤腿往岩壁方向挪。前面有一道窄缝,勉强能藏人。我挤进去,背贴着冷石,终于敢大口呼吸。
没过多久,白泽来了。
他走得很轻,蹄子落在苔上几乎没有声音。走近时,我能看见他肩上的符纸已经被撕掉了,边缘有些焦黑。
“他们用了禁术符引。”他说,“能把灵力波动当猎物追踪。”
我点点头,喉咙发干。
“你逃的时候用了光障诀?”他问。
“嗯。差点没结成。”
“但你做了。”他看着我,“没有喊我,也没有愣住。你在动之前,先稳住了心神。”
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