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了脏东西。
那只带头的小妖蹲在水边,抬起前爪,比划了一个往下压的动作,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咽。
我明白了。它们不是要赶我们走,是在拦人——怕有人污染水源,或者破坏这里。
“它们想清理,但弄不掉。”我对白泽说。
白泽点点头:“浊气入脉,非力可拔。需以清灵之气导引。”
我想起《清灵诀》里那句“引气外放”。昨天练了半天,只能让指尖发热,现在却必须试试。
我脱鞋走到浅水处,蹲下身,双手贴在水面。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,那股腥臭更浓了。我闭上眼,把注意力沉下去,去找丹田里的那团暖。
起初什么也没有。我调整呼吸,一呼一吸拉得更长。渐渐地,那丝热动了,像被唤醒的虫子,沿着脊背往上爬,经过肩膀,流入双臂。
指尖开始发烫。
我缓缓推动双手,像推开一扇沉重的门。水流随着动作荡开,绿沫翻腾,底下黑泥涌起,一股黑气从水底钻出,贴着我的手腕往上爬。
我咬牙没松手。
白光从指缝间渗出,顺着水面铺开。那黑气像是遇到火苗,扭曲着散开,化作烟雾消失在空气中。绿沫褪去,水色一点点变清。
岸上的小妖全安静了。
我额头冒汗,腿也开始发软。但不敢停。直到整片区域的水都恢复透明,我才收手,踉跄着退到岸边坐下。
它们一下子围了上来,不是攻击,而是围着我跳,吱吱叫着,有的还拍手。那只缺耳的带头小妖弯下腰,从怀里掏出一颗果子,递到我面前。
果皮是淡紫色的,表面有银点,闻着有一股清甜味。
我接过,轻轻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它们更兴奋了,纷纷跑开,不一会儿摘来一堆果子堆在我们旁边。还有几只跳进溪里,捧水喝,一边喝一边笑。
白泽走过来,在我身边站定。
“你用了法,却未伤生。”他说,“这比会用更重要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,还在抖,但心里很稳。
阳光穿过树顶洒下来,照在溪面上,波光粼粼。一只小妖跳到最高的石头上,举起爪子挥了挥。
我们也挥手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。不是脚步,也不是叫声,而是一种低频的震动,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敲击。
白泽耳朵动了动。
我刚想问,那只领头的小妖突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