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“你以血启镜,故至此界。”
“什么镜子?我家的那个?”
“正是。它非寻常之物,乃两界之钥。千年沉寂,今因你血而醒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:“我只是不小心流了点血……”
“血脉有承,非偶然相逢。”白泽缓缓走下高崖,每一步踏在岩石上都没有声响,“持镜者后裔,唯有以血为引,方能开启通道。”
我怔住:“持镜者?我爸爸只是在地摊上买的……”
“物可流转,命脉不灭。”白泽站在我面前十步远的地方停下,“你既来此,便是选中之人。此地名为‘石境’,乃山海边缘试炼之地,凶险未显,却步步藏机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一根石柱突然崩裂,碎石飞溅。紧接着,另一根也断了,裂缝迅速蔓延,整片石林开始轻微震动。雾气从地面升起,颜色发青,贴着石面流动,像有生命一般朝着这边靠近。
我往后缩了缩。
白泽不动,只是抬起前肢,爪下泛起银白色的光晕。他低吼一声,声音不大,却震得空气发颤。那股雾气猛地一顿,退后数尺,不敢再进。
“影形之物,借迷雾藏身,喜袭孤弱之心。”白泽转头看我,“你能在此时不逃,已是难得。”
我没说话,心跳还是快,但不像刚才那样乱撞。
“此界非幻,亦非梦土。”白泽继续说道,“万物有灵,山川成神,走兽知言,草木通意。你所见者,皆真实存在。你若不信,便会被排斥而出,或魂留于此,永不得归。”
“那我要做什么?”
“先活过今夜。”他说完,独角微光一闪,一道影像浮现在空中。
我看见一面青铜镜,兽口朝上,一滴血落入其中。接着是旋涡展开,黑色深处裂开门户。最后是我自己,穿着校服,从虚空中跌落,落在石地上。
那是我进来的情形。
影像消散后,白泽用角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。一瞬间,我又看到了别的画面——
远古时期,有人手持同样的镜子,站在高山之巅,身后是一群人跪拜。那人将镜子举向天空,天地变色,一道光桥连接两界。后来战火四起,镜子失落,沉埋千年。
“守护平衡者已逝。”白泽的声音再度响起,“血脉中断久矣。今你现身,血启古镜,即是重启之时。”
我愣在原地:“可我才九岁……我连作业都写不完……”
“力量不在年岁,而在心是否清明。”白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