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我家院外,没进门。
我把门拉开一条缝。
他递进来一把剑。不是之前那把黑铁剑,是一把新打的。剑身泛青,刃口薄如纸。
“开过锋了。”他说,“能砍竹子不断刃。”
我接过,试了试重量。“谢了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他说,“你是领头的。我们这些人,要么会打铁,要么会挖矿,要么能跑腿。你带着我们打,我们就跟着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认真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他说,“早上有个女人来打锄头,穿蓝布衫,袖口露红线。我给了她一把钝的。她走了之后,我把她的脚印用水冲了。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在帮我清内鬼。
“记住了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,转身走了。
天黑前,我又去了村北磨坊。
那里现在成了临时据点。墙上挂了张山海界西区的地图,是我用炭笔画的。标了七个可疑点,其中一个打了叉——是今天炸掉的那个。
我坐在桌前,翻开缴获的铜令记录本。上面写着交接时间、地点、编号。有些字迹模糊,但能辨认出几个名字。
都不是本地人。
是从外境进来的。
我一页页看下去,把关键信息抄在纸上。
门外有人敲了三下。
我应了一声。
门开了,仙界兄弟之一走进来。“俘虏醒了。”
我起身。“带路。”
我们回到林家沟旧址。那个被打晕的守卫被绑在树上,嘴上贴着符纸。他睁着眼,满脸冷汗。
我走近,撕下符纸。
他喘了口气,没求饶,也没骂人。
“你们杀了我吧。”他说,“反正我也活不久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“因为我知道太多。”他说,“你们毁了中转站,主阵会察觉。他们会清理所有相关的人,包括我这样的小角色。”
“谁下令的?”我问。
“我不知道真名。”他说,“只知道他住在更深的山里。每月初一,有人送怨气结晶过去。他用这些东西喂阵核。”
“阵核在哪?”
他摇头。“没人见过。只知道在西边最深处,有九根柱子围着一口井。井底通幽泉。”
我记下了。
“你们打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