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她发烧说胡话,村里老人听见了,传到了情报网。有人说她喊的是“火要烧干净”。没人懂,只有我知道——她在催我动手。
我睁开眼,收好桃木指甲。抬起右手,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。这是约定的信号。
很快,林子里有了动静。
先是脚步声,很轻,踩在落叶上几乎听不见。接着是金属摩擦的声音,像是刀碰到了石头。五个人从不同方向走出来。三个穿粗布衣,脸上有疤,是山海界的隐修者;两个穿青袍,背长匣,是我的仙界兄弟。
他们走到我面前,点头。没人说话。
我指了指地上的石板:“下面有密室,是怨气中转站。守卫至少八个,还有三具傀鸟。我们只有一次机会,不能惊动主阵。”
一个山海界的人蹲下,摸了摸符纹。“这阵还没启动,说明他们在等能量积满。”
“那就趁它没亮。”我说,“破门,断枢,清敌,带走证据。不留活口,也不留痕迹。”
仙界兄弟打开背上的匣子。紫青双剑在里面,寒光微闪。他们抽出一柄递给我。不是南明离火剑,是备用的,用来掩人耳目。
我接过,试了试手感。剑身窄,偏重,适合刺。
“你打头阵?”有人问。
“对。”我说,“你们断后,防逃兵。听到动静就合围。”
他们都点头。
我走到石板边,用剑尖撬起一角。下面是个洞口,有台阶往下。空气闷,带着腥臭味。我闻到了——是怨气结晶的味道,像死鱼混着铁锈。
我第一个下去。
七级台阶,到底是一间石屋。墙上有点着绿火的灯槽。屋里摆着三张桌子,桌上放着黑玉匣,每个都贴着符纸。匣子表面有裂纹,里面的东西在动。
八个守卫分布在屋内。四个坐着打盹,两个在检查傀鸟翅膀,还有两个正在往新做的鸟身上缝眼珠。那些眼珠是黑玉磨的,大小一样,边缘光滑。
我没急着动手。
等最后一个守卫转过身去,我才拔剑。
第一剑刺向最近那人的后颈。他没出声,倒下了。第二剑横扫,割断喉咙。第三个刚回头,我就踢翻桌案砸过去。他摔在地上,我冲上前,用剑柄砸中他眉心。
屋里乱了。
剩下的人反应过来。有人抄刀,有人吹哨。但门只有一个,他们挤在一起,互相挡着。
山海界的三人破顶而入,瓦片碎落,烟尘扬起。一人落地甩出

